裕王满头大汗,叫苦不迭:陈大全这厮发疯还是发癫,也不言语一声!
对面可是几十万兵啊,怎跟泼皮打群架一般,太吓人了。
季宸昭眼角飙泪,与俩参军张臂拦在车前,咋呼呼讨说法。
“槽!卧槽嘞!要不赶趟了!”
眼见战场混乱,两翼车队、骑兵已奔至半途,欲围射绥军。
陈大全急得连爆粗口,“尼玛,本座就没打过这般富裕的仗!”
“靓仔你跟老子后边冲就好,有个屁章程,慢了屎都吃不上,快他娘松手!”
“哦,切记,散几路兵去外围抓俘虏...”
话音未落,驴大宝长按车笛,刺耳电音声惊散裕王等人。
一脚油门,皮卡猛蹿而出,中路霸军骑马驾车,呜嗷嗷跟着涌向战场。
裕王脑瓜子嗡嗡响,难得失态跳脚,“快快快,跟上吃屎...呸...杀敌去...”
安字军大小将领,懵懵懂懂率军齐出。
季宸昭不忘叮嘱,传令十多个校尉,领兵散向旷野。
......
绥军先手痛失主帅将领,又被霸军狂暴动静骇得不知所措。
本就心思各异的联军,瞬间土崩瓦解。
老兵油子、胆小兵卒率先发喊作乱,纷纷埋头往后逃。
后军百姓不明所以,还他娘抻脖子观望:
“打起来啦!打起来啦!”
“嘿,好大的动静,跟打雷一般。”
“打仗好啊,有粥喝,有饼子吃...”
毡帽少年牢记三舅叮嘱,为了饼子使劲呼喊。
三舅耳朵微动,一张风霜老脸渐渐惊恐:“二娃子,快逃!”
三舅怪叫一声,扔掉木棍,一把扯住少年往后跑,奈何人群拥挤...
屠杀,溃散,哭喊震天。
绥军阵型转瞬崩溃,前军溃兵成群结伙,四散奔逃。
炮击过后,崔娇指挥无人机升空游荡,部分携定时炸弹击敌,部分挂喇叭喊话:
“丢掉兵器,抱头蹲下!顽固抵抗,死路一条!”
“嗐,说你呐,别跑了,还不蹲下保命。”
“有老娘的想想老娘,有婆娘的想想婆娘,死了不值当...”
劝降录音大多不正经,跟闲话一般,小民百姓却听得入心。
三舅与少年正是听到头顶传来“有老娘的想想老娘...”,立即老老实实蹲下,才没被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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