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对峙绥州联军:唉唉唉?这就打起来了?

陕州北境,这些时日多有擎安霸旗帜的骑兵队四处奔驰,接管各地。

偶有古怪铁皮兽轰轰驰过,搅得人心惶惶。

曾家、丰和堂转瞬覆灭,另五家后怕不已,颇觉劫后余生,赚得半条性命。

边境以北,草原之上,得到传信的牛爱花部与板升护安联军,围堵逃窜亡命徒。

陕州北境,在血腥中逐渐安稳。

顾不上逗留,分兵留守之事交于裕王手下,大军径直西行,直扑绥州。

陕州之乱早传到绥州,绥州北境各路势力放下恩怨,同样组建联军对敌:

“绥州是咱们的地盘,屁的王爷仙君,龙来了得盘着,虎来了得卧着!”

“绥北的英雄们,亮刀!杀敌!”

“吼!吼!吼!”

......

荣枯滩,好大一片荒滩。

越境西来的安霸大军与本土阻敌联军对峙于苍穹下,今日小雪,天地肃寒。

眼望对面旗帜各异、衣甲杂乱,战马高矮胖瘦不同,陈大全心疼感叹:

“唉,穷成这般鬼样子,何苦自寻死路。”

“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座当劝上一劝。”

嘟囔完,手中一串松枝烤肉,外焦里嫩,被嚼的咔滋滋冒油。

身旁驴大宝攥几串烤羊腰,同样大快朵颐,跟公子打仗,真是痛快。

裕王与一众手下则如临大敌,他们首次面对这般阵仗。

对面乌泱泱人头望不到边,少说三十万人。

话说绥州这些割据势力够缺德,大冬天的,一日三顿稀粥,诓来许多无辜百姓壮声势。

绥军后方,尽是木棍破衣“兵”。

一十三四岁干瘦少年,头顶破布毡帽,一边哈气一边问:

“三...三舅,今日怎还不分粥,我...我饿了。”

三舅佝偻身子,将木棍夹在腋下,不停搓手:

“莫...莫急,军中将军说了,今日打陕州来的流匪。”

“待...待到开战,使劲吆喝,能得饼子吃。”

一听有干的吃,少年瞪大眼满是欢喜。

...

阵前,绥州联军统帅,一黑甲方脸壮汉,骑棕毛战马出阵喊话:

“呔!对面贼人听着,驴子蒙眼绕磨盘,好汉不过寡妇门!”

“绥州非是尔等该来地界,速速退去,可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