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持续近两个时辰。
大多时候,安霸军都在忙着围堵溃兵。
此战绥州北境势力被一网打尽,再无兴风作浪本事。
除一些狡猾骑兵在开战时埋头猛逃,其余大多被俘,若无裕王人马援手,霸军只能咬死主力追杀。
至于绥军将帅与嫡系主力,死的死,残的残。
陈大全站在装甲车顶,高举喇叭喊个不停:
“快快快,老规矩,兵器摞一堆,甲胄摞一堆,战马往边上赶。”
“黄儿啊,带几个营,摸尸去。”
“唉呀,俘虏分开蹲,别往一块儿挤,拉屎呐....”
裕王等人此番又没出大力,顶多算襄助军威,震慑敌兵。
霸军那些噼噼啪啪手段一出,绥军主力成片成片死,剩余杂兵肝胆俱裂,毫无战意。
安字军最大功劳便是围堵溃兵,抓俘虏。
饶是如此,裕王及心腹依旧心旌摇曳,意气风发:
胜了,如此轻易便胜了!副帅虽有脑疾,却也手段通天,结盟真好。
以往几十万人对砍,不死的血流成河,能分出胜负?
裕王满脸堆笑,领季宸昭来到装甲车下,仰头拱手:
“此战大壮我安霸军声威,副帅功不可没!”
陈大全还在车顶比划咋呼,全然没注意车下之人。
裕王:“......”
季宸昭神色尴尬,重咳两声:“咳咳,副帅,大帅在此。”
陈大全擦汗,转头,俯视:“哟,靓仔啊,来分好处啦?”
裕王眼前又一黑,打个趔趄,好在季宸昭连忙扶住。
驴大宝得示意,俯身将人提溜上去,裕王讪讪发笑:
“如此多青壮,敢问霸霸如何处置?”
他虽眼馋物资,却晓得陈大全贪财,权衡下只问俘虏。
“卖给你喽。”陈大全嘴角微翘,眼神睿智。
“妙极!敢问价钱几何?”
“呐,本座做生意,向来公道,此战俘虏算你三成,剩余七成你花银钱买。”
“可!副帅光风霁月。”
“这些兵器甲胄、粮草器械,本座挑些顺眼的,剩下的也卖你。”
“如此甚好,只是本帅军中银钱不足,恐...”
“无碍,立欠条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