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低头看着棋盘缺口。
“能听懂我的话,会辨认档案密钥,发火时也知道避开活人,十王司那份未知灾兽记录该改了。”
“改成什么?”
镜流没有松开剑柄。
“拥有完整判断能力的独立生命,暂列神策府客人。”
青镞取出记录玉兆,直接把这句话写入临时文书。
肖航抬头看向景元,爪子在烧黑的棋盘边缘写下客人不等于收押。
“当然不等于。”
“也不等于兵器。”
镜流接过话,黑纱遮住视线,剑锋却向外推出一段。
景元拿起茶壶,给第三只小盏倒入少量热水。
“宠物,兵器,客人,你想选哪一个?”
肖航盯着那三个词,尾巴先卷住镜流颈侧,再把面前棋子推回景元手边,爪子写下自己。
“这个选项暂时不在罗浮卷宗里。”
幼兽张开兽口,齿间又冒出一点白火。
“可以加上。”
景元用两根手指夹起密钥棋子,没有因火星后退,反倒把它放到烧毁的棋盘缺口中。
“好,那便加上,肖航,智慧生命,身份待核,当前拥有拒绝研究和拒绝武器化的权利。”
“将军,这句话越过了十王司权限。”
青镞提醒一句,记录玉兆却没有停。
“所以先记在神策府客籍里,等他们来争。”
镜流看向景元。
“你想用他争什么?”
“争三天。”
“谁给你的期限?”
“十王司的收押令已经进入神策府,他们要求今晚交出噬灾样本,我可以让文书在三处审核之间多走几轮,三日后便拦不住了。”
肖航从桌面爬回镜流肩头,尾巴盖住她颈侧,身体也挡在景元伸手能碰到的位置。
景元看了眼空掉的桌角。
“我只是想看看他的背棘伤势。”
幼兽把尾巴横过来,连最后一处缝隙也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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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盘可以烧,人不能乱碰,这是暖手兽的待客礼。”
青镞把第三只茶盏挪远,免得肖航再把火落到水里。
“将军已经承认他是客人,客人也有拒绝握手的权利。”
“看来我今日得不到这份待客礼。”
景元收回手,转而敲了敲那枚密钥棋子,暗金纹路在棋盘下方展开,投出一页残缺档案。
上面只剩三行能辨认的文字。
噬灾计划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