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迅速行动。他们在岩石后架起弩机，调整角度，对准了西秦阵地的侧翼。由于地势高，射程比峡谷中的弩机远得多，几乎可以覆盖整个西秦营地。

“将军，山地营就位。”参谋向沈元舟报告。

沈元舟看了看天色，雾气开始消散。

“传令慕容将军，撤退。告诉山地营，等雾完全散了再开火，优先攻击弩车和投石机。”

“是！”

慕容芷收到命令，带着骑兵撤回峡谷。西秦军队有些困惑，但很快，他们就明白了原因。

雾气散开，阳光照进峡谷。

也照亮了山脊上的弩机。

“放！”

山地营队长一声令下，三十架弩机同时发射！箭矢从高处俯冲而下，带着致命的呼啸声。

西秦的弩车和投石机成了活靶子。这些大型器械移动缓慢，面对来自上方的攻击几乎无法防御。一轮齐射，三架弩车被毁，一架投石机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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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有敌人！”西秦指挥官惊呼，“弓弩手，仰射！”

西秦的弓弩手开始向山脊射击，但仰射的箭矢力道不足，大部分被岩石挡住。而山地营的弩机继续射击，又一架投石机被毁。

蒙恬在后方观战，脸色阴沉。他没想到联军还有这一手。

“派兵上山，清除他们。”他下令。

一支两千人的西秦步兵开始向山脊进攻。但山势陡峭，只能沿着几条小路缓慢攀登。山地营早就准备好了滚木礌石，等西秦士兵爬到半山腰，巨石滚落，砸得他们人仰马翻。

“将军，西秦派兵攻山了。”参谋报告。

沈元舟点头：“让山地营撤退。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不必死守。”

信号发出，山地营开始有序撤退。他们用绳索从山脊另一侧下降，等西秦士兵费尽力气爬上山脊时，只看到空荡荡的阵地和几架被破坏的弩机。

“该死！”西秦指挥官怒骂。

这一轮交锋，联军占了便宜。西秦损失了四架弩车、两架投石机，还有数百士兵。而联军只损失了十几个山地营士兵。

但蒙恬很快调整了策略。他不再强攻峡谷正面，而是把主力向两翼展开，试图绕过峡谷。

“他想包围我们。”慕容芷看出了意图。

沈元舟点头：“但我们早有准备。峡谷两翼的地形更复杂，不适合大部队展开。而且我们在那里布置了陷阱和伏兵。”

果然，西秦军队在向两翼运动时遇到了麻烦。草原骑兵不断袭扰，箭矢从树林和岩石后射出，打了就跑。地面上布满了铁蒺藜和陷马坑，西秦士兵步步维艰。

更糟糕的是，西秦的后方传来了坏消息。

“将军！”一个传令兵快马奔来，脸色苍白，“补给线遭袭！灰狼部的哈森，带着他的人袭击了我们的运输队，烧掉了二十车粮草！”

蒙恬脸色大变：“哈森？他不是保持中立吗？”

“不知道……他们打着草原的旗号，至少有五百骑兵，熟悉地形，打了就跑，我们追不上。”

五百骑兵，对五万大军来说不算什么。但袭击补给线，却是致命的威胁。大军远征，粮草是命脉。如果补给线被切断，再强的军队也会崩溃。

“派兵清剿！”蒙恬下令，“调两个骑兵千人队回去，务必剿灭哈森！”

“是！”

但传令兵刚离开，又一个坏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