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装满子弹的枪掉落在他的面前,掷地有声。
“杀了他们,这是解脱……杀了他们吧,你与他们素未谋面……杀了他们,结束这场悲剧……”黑雾愈发浓郁,“唯有死亡和悲剧能结束这场灾难……”
关野青绿色的眼睛爬上一丝血红。
小乌鸦试图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往明明有很大空间的地方走,他却僵硬地停留在原地,手臂机械化,一把枪对准他自己的太阳穴。
“人类灾变纪念馆——曾经是纪念馆,现在是污染储蓄器,除了持有身份证明的人谁都无法进入。”
“所以与其阻止那些异能者进入从而引发他们的逆反心理做出奇怪的事,我决定放任他们自己去尝试,如果有人能进去还能活着走出来也是很好的结果,”而身份证明现在只有两个人拥有,2号指着中央的雕塑,“这个——放这辟邪的,里面才是污染最浓郁的地方,即使你们有特殊手段可以进入我也不建议你们进入……”
“哥们你的眼睛!”齐道平的尖锐爆鸣声打断了2号的话,他揩了一把顺着郑观棋紧闭的眼睛滑落到下巴的血泪,沾了一手的血,“不是吧,这地这么邪乎的吗?”
齐修远担忧地问:“怎么了?”
系统面板闪烁着跳出:『嘻嘻……吃……』
红色的扭曲文字组成一个野牛棋子,伴随着一声枪响,棋子裂开一条巨大的缝。
『可惜……没死……你的回合……选择……嘻嘻……』
『期待……这也……人类……情感……嘻嘻……我……期待……你』
“嘎——”乌鸦啼叫两声,悄无声息地死去。
“咚”,弹壳落地,砸在关野的脚上,发出闷响,他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看向把他困在原地的罪魁祸首——浓郁到具象化的污染。
黑雾的目标被转移,纷纷扑向死去的鸟,把它生生撕碎。
血撒了一地,它的内脏整齐地排列在地上,确保它绝对没有复活的可能性。
黑色的、粘稠的蠕虫在这些器官上游走。
……
“还好吗?你那边出什么事了吗?”木兰柯把跳下去的小鸟捧在手心。
在得到回复之前,他先摸到了粘稠的血液,他看向地上的斑斑血迹,铁锈味散开,小黑鸟蹭蹭他的手指,窝在他的手里,张开嘴巴、发出沉默的悲鸣。
“……”他把小鸟的血擦干净,把小梅抱出来,“小梅,能找到他吗?”
小梅轻轻摸摸小鸟的头:“能,快!很吵!他——痛……他很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