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执迷不悟,我绥州百万精兵,刀斧齐下,定将尔等剁碎包肉馒头...”
叽里呱啦,绥军统帅趾高气昂咧咧个不停。
安霸军阵前,陈大全几人靠在一辆装甲车旁,一边撸串一边揶揄人家。
“黄儿,你瞧那厮,脸像块青砖不?!”
陈大全擦擦嘴,笑得跟二流子一般。
“嗯,此贼着实丑陋,不及仙君万万一。”黄友仁咽下口肉,一本正经奉承。
朱大戈手搭凉棚望望,扭头道:“仙君,依探子传回消息,绥北绝不会有如此多兵。”
“莫不是请援军了?”
一根光溜木签掷在地上,梁清平擦擦手,不屑开口:
“这年头,请人帮你拼命,难着呢!”
“绥北这群穷鬼,哪来粮草银钱寻援军?多半诓些无知百姓。”
陈大全点头:“嗯,清平所在在理,不足为惧。”
眼见北地一伙凑堆闲聊,裕王又气又急。
绥州与陕州大不相同,自古多重要军镇,又穷又横,民风彪悍。
管他是正经兵还是凑人头,一人一棍子你也受不住啊。
他深呼几口气,不动声色走到装甲车旁,深沉感叹:
“咳咳,陈副帅,绥军将我军堵在荣枯滩,寸步不让。”
“陕州那套手段行不通,大战恐难避免,哀哉痛哉,奈何奈何...?”
陈大全嫌弃裕王总说半截话,遮遮掩掩,勾引别人接茬。
他没好气翻白眼,双手一摊:“好说,谈不拢就打咯。”
“咋滴,你死我活的事儿,大帅还想为其烧香?”
“我霸一部兵少,必在后方为大帅摇旗呐喊,加油喔~”
说着,北地几人齐做贱兮兮加油手势,看得裕王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驴大宝没忍住,噗嗤嗤笑,喷裕王一脸油。
“呕...副帅莫要说笑了,兵凶战危,岂能儿戏!”
“霸军神威,你我当齐心协力,共破大贼,平定边乱!”
见裕王失态,急赤白脸叨叨,陈大全不想再逗他。
“咻”,一串羊肉塞到裕王嘴里,陈大全扶正钢盔,理理军大衣,手一挥:
“走,随本座出阵答话,给将死之人一线生机。”
“是!”“遵命!”“好咧!”
三辆装甲车隆隆发出轰鸣,履带碾过冻土,径直出阵横列。
中间一辆车顶,陈大全与驴大宝迎风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