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这个间隙,向璃书加大了喷气口的能量输出,猛地拉升高度,冲入头顶那片白茫茫的云层。
甲虫的身体在电光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口器合拢又张开,断断续续的嘶鸣声从外壳缝隙里渗出来。
白烟从甲壳的缝隙中袅袅升起,混着空气里被电弧烧过的焦灼气味。
等甲虫从麻痹中慢慢恢复,触角重新竖起时,正好目睹那个扔雷球的身影消失在云层上方。
甲虫嘶鸣一声拍打着翅膀追了上去。
而地上,罗丹青正在拼命的阻止甲虫分裂。
甲虫离开一点罗丹青就用冰冻住一点。
她们仨战力有限,再来一只就真的打不过。
季鹿鸣从罗丹青的侧后方冲出来,她的脚步轻且快,罗丹青的余光只捕捉到了一道残影。
身体压得很低,身体几乎贴着地面。
季鹿鸣双手的食指、拇指和中指一捻,一条极细的水丝从指尖拉出,在空气中几乎透明,只有偶尔有光穿过时才会闪一下。
水丝很细,比鱼线粗不了多少,但边缘锐利,像一把被拉伸到极限的刀刃。
她曾经用这一招割下过入侵者的头颅。
季鹿鸣压低身体,几个瞬移绕过甲虫的视野盲区,留下一片残影。
她绕到甲虫的下颚下方,借着它低头调整姿势的间隙,翻身跃上它的后背。
靴尖在甲壳边缘一点,借力弹起,落在背甲与头部的交界处。
水线在她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样,灵活的缠绕住了甲虫的脖子,紧紧的潜入了头部和背部的盔甲之间的缝隙里。
落稳的瞬间,她双手已经重新握住了水线的两端,像握住一条被拉直的绳索。
水线绕过甲虫的颈节,水线不断的收紧,感受到威胁甲虫不断地挣扎,企图把背上的季鹿鸣甩下去。
季鹿鸣的身体微微后仰,脚下越发用力的踩踏,水线在季鹿鸣的手臂上饶了几圈,把她的手臂勒出了血痕。
她的双臂收紧,突然季鹿鸣感受到背后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