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巨石从两侧山坡滚落,瞬间堵死了前后谷口。惊慌的溃兵挤作一团,战马惊嘶。
刘裕长身而起,举起手中陌刀喊道:“结雁行箭阵迎敌。”
一千二百北府兵如鬼魅般现身,纪律,信念,意志,血煞之气凝聚成的箭阵如夺命死神笼罩在山谷中令人绝望。箭雨倾泻而下。没有喊杀,没有咆哮,只有精准的屠戮。刘裕带着军队冲下山对孙恩军进行围剿。这是刘裕半年苦练的结果——每个士兵都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该砍向何处。
孙恩的亲兵试图结阵反抗。陌刀军列阵如墙踏步前行。一往无前的气势下孙恩亲军结的阵法如玻璃墙被铁锤轰击,一下就破碎。孙恩军如同赤身少女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陌刀劈下人马俱粹。
“是北府兵!是刘裕的兵!”有人认出了那面玄色旗帜。
恐慌如瘟疫蔓延。曾经坚信“刀枪不入”的长生人们,看着同伴在真实的刀锋下血肉横飞,信仰瞬间崩塌。
“假的……都是假的!”一个年轻信徒丢下武器,抱头蹲下,“根本没有什么长生!”
孙恩在亲卫保护下且战且退,桃木剑胡乱挥舞:“五方神将,听我号令!急急如律令!”
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北府兵稳步推进的脚步声,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刘裕的陌刀划出一道银弧,三个长生人应声倒地。血溅到他脸上,温热腥甜。
他看见孙恩了。
那个蛊惑了数十万百姓的“天师”,此刻正狼狈地趴在地上,被亲兵拖着往后撤。
“孙恩!”刘裕声如惊雷,“看看你身后这些死人!这就是你许诺的长生吗?”
孙恩猛地回头,看见堆积如山的尸体。他浑身一颤,突然癫狂大笑:
“你懂什么!这些都是祭品!是迎接新世的祭品!”
刘裕道:“你蛊惑百姓造反,却只为自己私心,让几十万人成为祭品。你这样的和胡努,世家,豪门,又有什么分别。你这样的人活着,百姓就要遭殃,去死吧。”
凭着刘裕真仙境中期的实力,三丈长的刀芒如同匹练在敌群中纵横闪烁。当者披靡,无一合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