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爷也是王守宁,在屏幕上看到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在面对着镜头哭泣,旁边还可以见到几名蒙着脸的大汉,拧爷脸色马上变得煞白,想伸出手去抢手机,被戈战夫先一步收走。
“哟,不淡定了,你藏得很深嘛,谁都不知道你还有个女儿,还藏得那么远,是不是很意外?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你就算躲到天边都没有用,”戈战夫仍旧面无表情,语气带着完全掌控的笃定。
拧爷也完全像换了个人,神情间带着无奈和焦虑,说道:“我可以说,你想知道的,我全告诉你,但你必须保证我女儿的安全。”
“你可以相信我,毕竟我还穿着这身衣服,只要你开口交代,我没有任何理由和必要去伤害她,你应该庆幸,先找到她的是我们,而不是其他势力。但是你要清楚,老老实实地说,提供给我们有价值的东西,不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戈战夫说的也似乎在理,拧爷的眼里闪过一线希望。
“去年到柳河办的事我没说谎,胡可的确在我们去之前就被杀了,是被勒死的,但尸体还很新鲜,我们应该是在凶手的后脚到的,他身上带的都是一些杂物,我检查过,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戈战夫摇摇头:“就这些?”
拧爷有些迟疑和不确定:“不过,在柳河我还碰到了一个熟人,车子打对面经过,我看见他,他也许没有留意到我。在柳河那么偏僻的地方,都能遇上,巧合得有些过份。”
“他是谁?”
“他叫詹毅,曾经找我办过一些小事,只打过那一次交道,并不熟。”
居然是詹毅,戈战夫太熟悉了,连让詹毅死亡的交通意外都是他安排的。如果胡可是詹毅杀的,那胡可身上的东西就很可能在詹毅的身上,而詹毅的东西又被时来新拿走了,这可是不得了的消息,说明事情走到了最坏的地步。
戈战夫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刹那间把前因后果相通了,虽然只是猜测怀疑,但这已经足够了,找证据那是法庭做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戈战夫才重新看向拧爷:“雇佣你的是谁?”
“是霹雳堂的人找的我。”
“唔,霹雳堂?”戈战夫不由皱起眉头,感觉意外和棘手。看一眼目光含有些意味的拧爷,决定暂且把这事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