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爷。
“雷、雷爷?!”强哥钢管“当啷”砸脚面上,疼得龇牙都顾不上,双膝跪进泥水里,“您老人家怎么来这破地方?”
雷爷没看他。
径直走到陆凡面前,拄着拐杖,九十度鞠躬。
“陆先生,来迟了。让这些杂碎惊扰您,属下的罪。”
全场死寂。
强哥脑袋嗡嗡响——悬赏一百万要打断腿的人,连雷爷都自称属下?
“不迟。”陆凡摸出雪茄,“省得我脏手。”
雷爷直起腰,扫视全场,声如洪钟。
“从今天起,传遍整个云海——地下的规矩只认一个人。陆先生。”
“是!”几百号人齐吼,巷子里回荡的声浪把墙皮都震下来了。
“雷爷我不知道啊!”强哥趴地上嚎,“求您饶——”
“打断。所有人的腿。”
“砰!咔嚓!”
惨叫声此起彼伏。
“垃圾桶后面那个。”陆凡吐出烟圈,“别漏。”
赵公子尖叫着想跑,被两名大汉拎小鸡似的揪出来。
“陆爷!我错了!真的错了!”赵公子拼命挣扎,裤裆又湿了一片。
雷爷皱眉:“一晚上尿两回?”
“不怪他。”陆凡弹烟灰,“膀胱跟脑子一样,管不住。赵家什么情况?”
雷爷拱手:“十分钟前确认过,赵家最后一块资产归了星凡。他老子背三十亿高利贷连夜跑了,这小子现在是纯正的盲流。”
“扔出云海,别脏了我的地盘。”
赵公子白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
劳斯莱斯幻影,后座。
隐私挡板升起,车厢安静得只剩呼吸声和心跳声。
苏清荷缩在真皮座椅角落,指尖绞着衣角,不敢抬头。
“缩那么远干嘛?”陆凡靠着椅背,“怕我吃人?”
“没、没有……”她往他身边挪了一寸,又一寸,最后小心翼翼靠进他怀里,声音细如蚊蝇。
“陆大哥……你帮了我这么多,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还……”
“谁跟你算账了?”
“可是上次在餐厅……你说让我想好怎么报答……”苏清荷咬着下唇,鼓起了全部勇气,“我、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了?”
“我没有钱、没有背景……只有我自己了……”声音抖得快听不清,“陆大哥如果不嫌弃的话……”
陆凡偏头,打量她通红的侧脸。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