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听个响都嫌脆，你们商会就这点底蕴？”

星空之巅餐厅后巷，夜色如墨。

“陆、陆大哥……前面有人！”苏清荷死死抓住陆凡的风衣袖口。

巷口烟头明灭，三四十号叼烟的混混把路堵严实，钢管敲得垃圾桶哐哐响。

满脸横肉的光头强哥叼着牙签走上前，钢管拄地。

“你就是陆凡？”

“看脸不认识？上过新闻的。”

“少装逼。”强哥吐掉牙签，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商会悬赏令，两条腿一百万。身边这小妞，赵少点名要的。”

暗处垃圾桶后面，刚被安保扔出餐厅的赵公子探出脑袋，满脸血污。

他跑出餐厅正好撞上商会提前布置在后巷的人，当即跟着蹭进来。

“强哥！弄死他！把那女的扒了扔车上！”

“赵公子？”陆凡扫了他一眼，“刚才被拖出去的，爬这么快？”

“老子破产就是因为你！”赵公子歇斯底里，“光脚不怕穿鞋！”

“你有什么鞋？”陆凡嗤笑，“裤子都没来得及换，还带味呢。”

赵公子脸青一阵白一阵。

“少废话！”强哥不耐烦，钢管指着陆凡脑门，“跪下！银行卡密码交出来，留你一条胳膊蹦跶。”

“陆大哥你快走……”苏清荷吓得眼圈通红，拼命往后推他。

陆凡纹丝没动，反手揽过她纤细的腰，单手护进怀里。

“抖什么？”

“我、我怕他们伤你——”

“你用的什么洗发水？”

“啊？”苏清荷愣住。

陆凡低头，鼻尖擦过她耳廓，轻嗅了一下。

“闻着像两块钱的舒肤佳。”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

“挺廉价。”陆凡挑眉，“但味道甜，跟你挺配。”

苏清荷耳根烧红，心跳声几乎盖过了钢管敲地的声音。

“我操！”强哥暴怒，“死到临头还泡妞？兄弟们，废了他！”

几十根钢管齐刷刷举起——

“哐——！！！”

巷口炸开引擎轰鸣声。

几十道远光灯刺穿黑暗，把整条后巷照成白昼。

“谁——”强哥拿手挡光。

十几辆黑色路虎一字排开，车门齐刷刷推开。

几百号黑西装猛男踩着皮鞋涌进来，把巷子填得水泄不通。

一根龙头拐杖重重拄在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