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一声,嫪毐衣襟被扯开。
验身甲士躬身回话:回宗正,确非阉人。
赵姬身躯一僵,双腿软倒瘫坐。
事情败露后她也没有好下场,心中冰凉,
将殿中听到的宫女,宦官都带走。昌平君声寒彻骨。
“是。”一众甲士开始拿人,宫女太监哭声一片。
嫪毐被拖着,一路哀嚎。
只剩赵姬头发散乱,眼神空洞。
太后。昌平君死死压抑怒火:此事关乎王族颜面,宗室不会外传,但太后也要自重,移居萯(bèi)阳宫闭门思过吧。
……
次日清晨,相府。
吕不韦刚用完早膳,门人来报:宗室派人送信,请相邦过宗祠议事。
吕不韦眉头微皱。
昨日刚驳回宗室增封,这些老东西,今日就急着找上门了么。
备车。
吕不韦换了常服,带着四个随从,往嬴氏宗祠去。
到了门口刚要进,随从被拦下。
宗正有令,只请相邦一人入内,所议之事旁人不能听。守门士卒面无表情。
吕不韦脸一沉。
只让一人进?
他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对劲。
但转念一想,光天化日,他们还敢在宗祠杀了自己不成?车马来此又不是秘密。
你们在这等着。吕不韦整了整衣襟,迈步进去。
……
宗祠一处密室。
四面石壁,烛火摇曳。
白发族老在上首,昌平君、昌文君分坐一旁,还站着十余名持剑甲士,气氛压抑。
案上摆着一卷竹简。
吕不韦进门扫了一眼,面上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