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昌平君,昌文君带着数十宗室甲士,直奔甘泉宫。
宫门值守禁军横戈拦路。
“无太后诏令,任何人不得擅入甘泉宫。”
昌平君亮出宗祠白玉令牌,声音沉沉:“宗室之事,令牌在此,尔等也敢阻拦?”
禁军校尉盯着令牌,神色为难,一边是宫规,一边是老牌宗室,哪边他都得罪不起。
昌文君上前:“让开,王族秘事,你区区校尉承担不起后果。”
一众私兵甲士顺势往前,兵器碰撞,压迫感扑面而来。
禁军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校尉咬牙挥手:“放行。”
一行人穿过回廊,沿途内侍,宫女撞见,纷纷避让,管事太监急忙跑上前阻拦。
“见过昌平君,昌文君,太后安寝在即,万万不可惊扰,先容我去禀报。”
“滚开。” 昌平君推开他,私兵直接将管事太监押下。
队伍一路直行,无人再敢拦阻。
甘泉宫。
赵姬正倚在榻上吃着瓜果,嫪毐陪在一旁说笑逗她开心,好不快乐。
忽然殿门被推开,昌平君、昌文君大步而入,身后跟着二十披甲锐士,其余人守在殿外。
昌平君,深夜闯宫,你们想造反吗?赵姬猛地起身,脸色阴沉。
太后。昌平君拱手,神色冷淡:臣奉宗室之命,捉拿嫪毐验明正身。
放肆。赵姬听了心一慌,厉声喝斥:嫪毐是本宫近侍,轮得到你们来查?
有人举报,他并非净身宦官。昌文君上前一步:秽乱后宫,有损王族体面,宗室必须查清楚。
一派胡言。赵姬声音拔高:他是吕相举荐入宫,是谁在背后造谣?
是不是造谣,验过便知。昌平君挥手:将嫪毐拿下。
甲士上前,就要拿人。
谁敢。赵姬张开双臂挡在嫪毐身前,气得身躯发抖:本宫看你们谁敢动他,没有大王诏令,你们就敢动本宫的人,还有没有把大王放在眼里,有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视律令如无物,莫非你们还不死心,觊觎王位。
嫪毐躲在赵姬身后,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太后。昌平君语气沉了下来:先王早逝,大王年幼,但嬴氏还在,后宫出了这等丑事,宗室管定了,你不必向王位上扯,顾及你颜面,此事大王还不知,别逼我撕破脸闹大了,一旦宣扬出去,你是何下场心里清楚。
你...你们...赵姬指着他,手指哆嗦:我是太后,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太后自重。昌文君挥手:来人,拿下验身。
两名甲士绕开赵姬,一左一右扣住嫪毐。
太后救我,太后。嫪毐哭喊起来。
放开他,都给本宫放开。赵姬扑上去拉扯,被后方甲士死死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