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恢复如初?”
布朗博士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他强忍着肩膀的剧痛,嗤笑出声。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是在表演魔术吗?还是在讲述你们东方的神话故事?”
戴维斯博士也回过神来,他扶了扶眼镜,用一种教育学生的口吻说道:“温顾问,我欣赏你的自信。但是,医学是一门严谨的科学,不是靠夸大其词的承诺。布朗的病情,我们有详细的X光片和MRI报告,他的肩袖肌群有慢性劳损和钙化点,这是不可逆的!”
“是吗?”温文宁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而是转身对王所长说:“王叔,请给我一盒银针,再准备一些酒精棉。”
王所长立刻小跑着去取了。
霍渊站在一旁,眼神沉静,他没有阻止,也没有质疑,只是用行动表达了对妻子无条件的信任。
看到温文宁这架势,戴维斯博士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真的要用这种……这种原始的工具,来治疗一个现代医学认定的顽疾?”
“博士,”温文宁转过头,目光清亮地看着他,“在我们国家,用这套‘原始的工具’守护了人民几千年的健康。究竟是它原始,还是您的认知,需要更新了?”
一句话,噎得戴维斯博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很快,王所长捧着一个木制针盒回来了。
温文宁打开针盒,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清冷的光。
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对布朗博士说:“博士,请您坐下,解开衬衫的领扣。”
布朗博士犹豫了一下,但在戴维斯博士带着一丝“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默许眼神下,他还是照做了。
温文宁走到他身侧,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肩膀和脖颈处,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
她的动作极快,手指像是在弹奏钢琴,精准地落在每一个穴位上。
“这里,是肩井穴,按压时有强烈的酸胀感,对吗?”
“这里,天宗穴,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窜到了指尖。”
“还有你的颈部,风池穴这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条索状结节。”
她每说一句,布朗博士的脸色就更震惊一分。
因为温文宁所描述的感觉,跟他此刻的感受,分毫不差!甚至比他自己的描述还要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