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一个年轻的医生,更是毫不掩饰地撇了撇嘴,用英语低声对同伴说:“我以为能看到什么了不起的创新,结果只是一些粗糙的仿制品。”
虽然他声音很低,但温文宁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霍渊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反驳。
温文宁却轻轻拉了他一下,微笑着走上前。
“戴维斯博士,您说的很对,科学需要严谨。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她的声音温和而平静。
戴维斯博士这才注意到这个站在霍渊身边的年轻女人。
她太年轻,也太漂亮了,跟这里严肃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位是?”他明知故问,带着一丝轻慢。
“我是这个急救包的技术顾问,温文宁。”温文宁自我介绍道。
“哦?一位顾问小姐?”戴维斯博士扶了扶眼镜,眼里的轻视更浓了,“那么,顾问小姐,我想请问,你们这种成分不明的‘神秘粉末’,除了能把伤口弄脏之外,还有什么确切的疗效数据吗?”
他刻意加重了“神秘粉末”和“顾问小姐”这两个词。
侮辱性极强。
在场的中国军官们,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考察团里一个叫布朗的医生,突然捂着自己的肩膀,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哦,该死,我的老毛病又犯了。”
戴维斯博士立刻上前,关切地问:“怎么样,布朗?还是肩周炎?”
“是,就像有几百根针在扎我的骨头,今天天气一变,就疼得厉害。”布朗博士的额头渗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