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子那天，温文宁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自己都愣了一下。

镜子里那张脸，白净得过分。

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是真正的、由内而外透出来的细腻光泽。

皮肤比怀孕前还好。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

生五个孩子之前，她的腰围是一尺八。

现在——还是一尺八。

温文宁闭上眼，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况。

空间里的能量，在她月子期间，一直在缓慢地修复她的身体。那套“燃命九针”虽然在分娩时燃烧了一部分生命力，但空间的高阶医疗系统自动启动了修复程序，不仅补回了损耗，还顺带优化了她的体质。

简单来说——赚了。

她不但没折寿，反而比之前更健康了。

这就是顶级医疗空间的好处，别人的金手指是用一次少一次，她的金手指是越用越强。

温文宁换了一身秦岚从京城寄来的新衣裳。藏青色的棉布上衣，收腰的设计，配一条黑色长裤。头发洗干净了，乌黑发亮，简单编成一条麻花辫，搭在肩头。

她推开卧室门，走了出来。

客厅里，秦岚正在叠尿布。

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尿布掉了。

“文……文宁？”

秦岚站起来，绕着温文宁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三遍。

“你这是坐了个月子，还是……还是脱了层壳？”

温文宁被她盯得有点不自在。“妈，没那么夸张。”

“夸张？”秦岚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照照镜子！你这个脸色，比你怀孕之前还好！你那个腰——你生了五个孩子，腰怎么比没生之前还细？”

“体质好。”温文宁面不改色。

秦岚狐疑地盯着她，目光里全是“我不信但我没证据”的表情。

门口传来脚步声。

霍渊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兜子刚从后勤处领的鸡蛋。

他推开门，一脚迈进来。

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鸡蛋差点没拿住。

温文宁站在客厅中间，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她身上。那张脸，那个身段，那双弯弯的、带着笑意的眼睛。

霍渊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啪”地把鸡蛋搁在鞋柜上，走过来，在温文宁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了一个头，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的眉毛，移到她的鼻尖，再移到她的嘴唇。

“你……”

“我怎么了？”

霍渊没说话，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灌了一大口。

秦岚在旁边看着，嗤笑了一声。

“行了，你媳妇儿出月子了，又不是要飞了，你紧张什么。”

霍渊把杯子放下，耳根发红。“没紧张。”

“你手都在抖。”秦岚毫不留情地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