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温文宁进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
“怎么起来了?是不是渴了?”
温文宁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又看了看他脚边那本摊开的《新生儿毛衣编织入门》,忍不住笑出了声。
“霍副师长,你这是打算改行当纺织工?”
霍渊的脸难得地红了,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解释:“书上说,自己亲手织的,穿着暖和。”
“我想给我们的孩子,织第一件衣裳。”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的认真和期待,让温文宁的心瞬间软成了一片。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好,我们一起。”
温馨的灯光下,两人头靠着头,一起研究那复杂的针法,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除了这些,温文宁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孕吐的反应虽然不严重,但口味变得极其挑剔,闻到一点油腥味就难受,整个人也总是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
她知道,这是早期正常的妊娠反应,但她也清楚,肚子里怀的,可能不止一个。
要想孩子健康,她自己的身体底子必须打好。
于是,温文宁开始了自己的“投喂”计划。
她从医疗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古朴的白玉瓷瓶。
瓶子里装的,是她用空间药田里那些百年、甚至千年的珍稀药材,混合了灵泉水,精心熬制的安胎固本的药液。
这玩意儿要是放到外面,一滴就足以让无数豪门贵胄抢破头。
为了不让霍渊起疑,她对外只说这是她家祖传的“秘方”,专门给孕妇补身子的。
她每天都会在自己的水壶里滴上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