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林俏俏这朵若有若无的“烂桃花”,海岛的生活彻底恢复了平静。
温文宁也正式开启了她被当成“一级国宝”对待的养胎日常。
“媳妇,张嘴。”
清晨,温文宁还赖在床上没起来,霍渊已经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蛋糕凑到了床边。
他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小块,吹了又吹,确定不烫了,才递到她嘴边。
“我自己来。”温文宁被他这副样子搞得哭笑不得。
“不行。”霍渊一脸严肃,态度强硬,“王所长说了,你现在是两个人,万事都要小心。动手这种粗活,以后都归我。”
温文宁:“……”
吃个饭都算粗活了?
她拗不过他,只好认命地张嘴,享受着他的投喂。
自从确认怀孕后,霍渊“冷面阎王”的人设就跟被台风刮走了一样,一去不复返。
他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爹系老公”加“粘人精”。
温文宁走到哪,他的眼神就跟到哪。
她去院子里浇个花,他非要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嘴里还念叨着:“媳妇,小心腰,慢一点。”
她去上个厕所,他都要守在门口,紧张地问:“媳妇,地上滑不滑?要不要我扶你?”
搞得温文宁现在上厕所都有压力了。
更夸张的是,霍渊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堆《孕期知识手册》、《育儿宝典》之类的书,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地学习到半夜。
这天,温文宁半夜口渴醒来,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她走出卧室,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
推开门,就见霍渊戴着一副不知从哪翻出来的老花镜,正对着一堆五颜六色的毛线,笨拙地学着织毛衣。
他那双拿枪拿手术刀都稳如泰山的大手,此刻正跟两根细细的棒针较劲,额上都急出了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