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大步跨来,瞥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呼吸顿时沉重了几分。他平日里沉默寡言,可自从那双腿被温文宁治好后,对她的事便看得极重。这封信上的每一个字,在他眼里,都是对温文宁明目张胆的侮辱。
“这就是那个把你调包、让你顶替的家?”霍渊压低声音,那是他在战场上磨砺出的杀气,此时为了护内,丝毫不加掩饰,“把你当成血库?”
他看着温文宁,目光中满是疼惜与隐忍的怒火。
“你要是不想理会,我这就把这信烧了。以后别让他们再打扰你,若是他们敢踏上海岛半步,我有几百种法子让他们有来无回。”
温文宁心头一暖。这男人嘴狠,心却实实在在贴在她身上。
她摇了摇头,走到桌边,重新拿起信,放在炉火旁晃了晃,却没有烧掉。她眼神沉静,透着一股斩断过往的决绝。
“烧了多可惜?”
温文宁神色平静,语气里没有半分留恋,“这种人,再多的联系也是浪费。他们想吸血,想拿所谓的‘家’来绑架我,那我就给他们一个痛快的了断。”
“我不需要跟他们玩什么钓鱼的游戏。我要让他们彻底明白,从这一刻起,我与他们之间,只剩下这纸断亲书。”
她从柜子里翻出纸笔。
纸质厚实,透着木浆的清新。她坐下来,手握钢笔,笔尖在纸面利落地落下。
霍渊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一行行刚劲有力的字,不再催促,默默转身去厨房料理那锅排骨。火光在他背影上投射出宽厚的阴影,成为了她最坚实的后盾。
温文宁写得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写得极稳。
不骂人,不撕逼,不需要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