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一愣,感受到头顶毛巾传来的干燥温度,心头那一块硬邦邦的地方,仿佛被人拿小锤子轻轻敲了一下。
两人回到家属院。
院子里到处是树枝,破败不堪。
推开门,屋子里同样潮湿得滴水。
“这台风,把咱们家房顶都给掀了一角。”温文宁打着手电筒,看到屋角正在往下滴水。
霍渊没说什么,放下军大衣,走到窗前看了看,心里估算着修补的方案。
“今晚没法睡了,床上全是湿的。”温文宁叹了口气,“我去弄点吃的,还得把被褥烘干。”
霍渊看着她。
那个平日里冷清、什么都难不倒她的女人,此刻却为了这个家,为了自己,忙前忙后。
他心里那股暖流,越积越多。
“文宁。”
温文宁回头,“怎么了?”
霍渊坐在轮椅上,向她招了招手,“过来。”
温文宁走过去,还没站稳,就被霍渊一把拉住手腕。
这男人的力气真大。
他看着温文宁,眼神直勾勾的,不带一点平日里的克制。
“我这腿,其实没那么废。”他开口,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要把人吸进去的魔力,“这两天,我想了很多。”
“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