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海岛,空气里带着丝丝腥咸。
霍家小院里,灶台上咕噜噜煮着海鲜粥,砂锅盖子被蒸汽顶得上下跳动。
温文宁挽着袖子,正往粥里撒入细碎的姜丝和青菜。
她身后,霍渊坐在轮椅上,正试图把洗好的碗筷摆到桌上。
他的动作还有些迟缓,却很有耐心。
以前那双只会握枪的手,如今摆弄起家务事,带着一股别样的认真。
温文宁回头,看见霍渊正盯着碗筷发呆,嘴角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让她觉得早晨的阳光都晃眼了几分。
“别在那发愣了,粥好了。”
温文宁用抹布垫着手,把砂锅端到桌上。
霍渊赶紧转过轮椅,想要帮忙接手。
两人的手在锅沿碰在一起。
霍渊的手指骨节宽大,掌心带着常年训练磨出的薄茧,温文宁的手却细腻白皙。
那触感,让霍渊下意识地想缩回,却又生生忍住了。
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脖颈根部。
温文宁看在眼里,心里觉得好笑。
这男人,平日里在训练场上哪怕是面对全团的战士,都是一副面不改色、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模样。
怎么一到这种儿女情长的私密时刻,反倒纯情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伙子?
“怎么,怕烫?”
温文宁调侃了一句,眼神在他那泛红的耳根上扫过。
霍渊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向窗外,“没,就是……早上雾气大,有些潮。”
“是吗?”
温文宁故意拉长了声音,顺手给他盛了一碗粥,“那霍团长可得注意身体,别让湿气入骨,影响了腿部的恢复。”
霍渊接过碗,热气腾腾的粥香掩盖了他的尴尬。
他喝了一口,味道鲜美,米粒熬得恰到好处,粥里的蛤蜊肉处理得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沙子。
这手艺,比食堂的大锅饭强了不知多少倍。
“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