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海风微凉。
温文宁起了个大早,准备给霍渊准备一些药浴用的草药。
这两天复健强度大,为了防止肌肉拉伤,温文宁特意在空间里找了几种活血化瘀的草药,混合着一些寻常的药材,熬了一大锅。
“霍渊,把衣服脱了,去木桶里泡着。”
温文宁把药水倒进那个大木桶里,转过身,发现霍渊正费劲地撑着轮椅,想自己往浴室里挪。
“我说了,我帮你。”温文宁赶紧走过去。
霍渊有些尴尬,脸颊微微泛红。
“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行。你……你也得休息。”
自从开始复健,他不仅能感受到腿部的力量,连那种身为男人的尊严和羞耻感,也跟着苏醒了。让媳妇看自己这副残破的身体,他总觉得有些别扭。
“别磨蹭。”温文宁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上手推他的轮椅。
到了浴室,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温文宁退出去,关上门。
“泡半个小时就出来,别泡太久。”
霍渊一个人在浴室里,费力地往木桶里蹭。
他的双腿虽然能站立,但还没完全恢复协调性,这种精细动作对他来说,依旧挑战巨大。
“啪!”
一声闷响。
霍渊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从轮椅上摔了下来,重重地撞在了浴桶边沿,木桶晃动,里面的药水洒了一地。
“嘶——”
霍渊倒吸一口冷气,那股撞击的钝痛从肩膀传来,让他脸色惨白。
“霍渊?怎么了?”
门外的温文宁听到动静,心里一紧,根本来不及敲门,直接推门闯了进来。
“别动!”
她冲进去的瞬间,眼前的画面让她愣住了。
霍渊上半身赤裸,因为刚刚挣扎,身上挂着水珠,正狼狈地趴在地上。他那双宽阔的肩膀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有力,八块腹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