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腿疼不是病,是要命的信号

她说着,随手从旁边拿过一块干净的毛巾,叠好了递到他嘴边。

霍渊看着那块毛巾,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苦笑。

他没接。

“来吧。”

温文宁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骄傲。

第一针,落下。

“唔!”

霍渊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这一次的痛感,比上次强烈了十倍不止!

如果说上次是无数把小刀在刮骨,那这次,就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在他的神经上来回碾压!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滚落,很快就浸湿了枕头。

温文宁的表情却异常平静,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第二针,第三针……

每一针落下,都精准地刺入穴位,同时注入一丝微不可察的灵泉能量。

她在修复,也在重塑。

将那些断裂、粘连的神经,一根根重新梳理、激活。

这个过程,对病人是酷刑,对她自己,也是巨大的消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子里,只听得见霍渊粗重的喘息声,和银针刺入皮肉时那细微的声响。

当最后一针落下,温文宁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色比霍渊还要苍白。

她收了针,脱力地坐在床边,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感觉怎么样?”

霍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正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热和舒畅。

他甚至能感觉到,有细微的暖流,正顺着经脉,缓缓流向他冰冷的脚尖。

“好多了。”

他哑着嗓子说。

他试着动了动脚趾。

虽然还是无法控制,但他分明感觉到,自己能“想”到它的存在了。

不再是两块毫无知觉的死肉。

霍渊的眼眶,瞬间红了。

这个顶天立地、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在这一刻,竟然有了想哭的冲动。

温文宁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别跟个娘们儿似的。赶紧睡觉,明天早上给你做海鲜疙瘩汤。”

霍渊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温文宁。

灯光下,她的脸庞带着疲惫,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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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宁。”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也很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