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娇滴滴的小媳妇,要自己动手切猪肉?
那把砍骨刀比她胳膊都粗,她拿得动吗?
“小同志,你可别开玩笑。”刘师傅把刀往案板上一插,“这刀不长眼,伤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师傅您放心,我练过。”
温文宁说着,也不客气,直接绕到案子后面,洗了洗手。
她掂了掂那把足有七八斤重的砍骨刀,入手分量刚刚好。
在末世,她解剖过的变异生物比这头猪大多了。
霍渊那两条腿的肌肉走向和骨骼结构她都摸得一清二楚,何况是一头死猪?
只见温文宁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
那把在刘师傅手里显得笨重无比的砍骨刀,在她手里却仿佛有了生命。
没有多余的动作。
“当!当!当!”
刀锋落下,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众人只看到一片刀光闪过。
温文宁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她不是在砍,而是在“解”。
顺着骨缝,沿着筋膜,每一刀都恰到好处。
不过短短两三分钟。
原本一整块连着骨头的猪后臀,被她分解得明明白白。
骨是骨,肉是肉。
那块后臀尖被完整地剔了下来,形状规整,没有一丝多余的碎肉。
剩下的棒骨,根根分明,上面还连着一层薄薄的肉筋,正是熬汤的极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沓。
整个肉案子前,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一手神乎其技的刀工给震住了。
这哪里是切肉?
这简直就是艺术!
刘师傅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杀了一辈子猪,分解过上千头猪,也做不到如此精准和利落。
他看着温文宁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浓浓的震惊和敬佩。
“好……好刀工!”
刘师傅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这手艺,绝了!小同志,你……你以前是哪个国营大饭店的掌勺师傅?”
温文宁把刀稳稳地放回案板上,擦了擦手,笑得谦虚。
“刘师傅您过奖了,跟我家杀猪的亲戚学的,熟能生巧罢了。”
又是一个“乡下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