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这霍嫂子也太神了吧?”
“你们是没看见,刚才她下针那叫一个稳!眼睛都不带眨的!”
“什么乱针打鸟,我看不像,倒像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林医生,你没事吧?”一个小护士小心翼翼地看向林俏俏。
林俏俏猛地回过神,看着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输给了一个她最看不起的农村女人。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温文宁!
……
回家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
海风吹拂着,带着咸湿的气息。
直到快到家门口,霍渊才低低地开口。
“今天,谢谢你。”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赵亮对他而言,不仅仅是勤务兵,更是他从新兵蛋子一手带出来的兄弟。
如果赵亮因为他而断送了军旅生涯,这份愧疚会压垮他。
“一家人,说什么谢。”
温文宁的声音很轻快。
“不过,你欠我一顿海鲜疙瘩汤,今天没吃成,明天得补上。”
霍渊嗯了一声,心里那块因残疾而变得坚硬冰冷的角落,似乎被这轻快的声音悄悄融化了一角。
回到家,温文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灶房烧水。
今天精神力消耗过度,她需要用灵泉水好好泡个澡恢复一下。
霍渊看着她在院子里忙碌的身影,眼神晦暗不明。
乡下野丫头?
乱针打鸟?
他一个字都不信。
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非但不觉得危险,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安稳感。
或许,这就是家吧。
第二天,温文宁起了个大早。
赵亮的手术虽然成功,但后续的恢复需要大量的营养。
岛上的物资虽然匮乏,但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她今天得去供销社买点肉,再弄点棒骨,给赵亮和霍渊熬汤补身子。
小主,
昨天那场风波之后,李嫂一见到温文宁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躲得远远的。
家属院里其他军嫂看她的眼神也变了,从以前的鄙夷和看热闹,变成了敬畏和好奇。
温文宁拎着篮子,昂首挺胸地走进了供销社。
供销社里还是老样子,人头攒动。
肉案子前更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这年头,肉是稀罕物,一周就供应这么一次,谁都想抢块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