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内容?”
“就说我已经被停职调查,准备卷铺盖跑路。”
韩信略一思索:“我直接给他,他不会信。”
“不需要他信你。”秦风扯起嘴角,“只要让他‘不小心’捡到一张纸条。剩下的,他会比狗还急着跑去送。”
韩信懂了。碎铁片在指尖一顿,贴肉收好。“明天?”
“对,明天。”
第四条线。秦风写下政治二字。
他转头看向扶苏。
“赵荣在朝堂上倒台的那一刻,满朝文武脑子里只会想一件事我这个方士,到底在后殿搞了什么巫蛊玩意儿。”
扶苏皱起眉头,听出了要命的地方。
“这顶帽子,不会因为赵荣掉脑袋就自动摘下来。那三份目击证词只要存在一天,就是悬在我头顶的催命刃。”
“那就立刻派人去搜,一把火全烧了!”扶苏脱口而出。
“烧不完的。”张良从窗台上跳下来,“原件在赵荣手里,副本谁知道有几份?今天烧一份,明天就有狗从犄角旮旯再叼出一份。这叫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扶苏攥紧拳头:“那该如何破局?”
秦风放下炭笔,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平淡。
“不销毁。主动曝光。”
值房里安静下来。
蒙毅皱紧眉头。张良停下脚步。扶苏微微张着嘴。沧海君倒吸一口冷气。
秦风看着众人。
“与其等别人在暗处发酵,不如我亲自把脓包挑破。”
他竖起一根手指,“就在大朝会上,让陛下亲口告诉天下人:我在后殿炼药,是他准的;我那套器具,是他看着用的;熬出来的药,是他亲自端起来咽下去的!”
秦风的声音坚定。
“满级大佬亲自下场背书。谁敢再提‘巫蛊’俩字,就是当面抽千古一帝的耳光!这顶破帽子,咱们一次性,永远摘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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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深吸了一口气。
“大祭酒,你这步棋太险了。让陛下亲自下场为一个方士的行为作证,大秦立国以来,绝无先例!”
“没先例,那它才能一锤定音。”秦风看着张良。
张良抱着双臂沉默,掂量嬴政的脾气愿不愿意配合演这出戏。
秦风直接给了答案。
“他会的。”
他没有解释,全凭直觉。
张良看了秦风很久,长叹一声退回窗边。
扶苏全程安静。直到四条线铺完,他才沉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