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我说怎么听着有点怪——你个老小子刚才起就一直在喊我曹股长。
“科长,据梁洪奎汇报,他现在要确保计划内的那八成已经非常困难。
下个月供暖季一开,各个厂子都有缺口,物资局会全力保供暖。
生产用煤我们很担心还是只能拿到5成。
而且天一冷,运输更困难,再想从物资局弄回吨怕是很悬。
我计划亲自去趟煤城,看能不能给我们发个专列过来,减轻一下压力。”
“嗯,想法很好。提前预判困难,想解决办法——这谁的主意?”
匡世德点点头,夸奖起来,这和刚才那小时狂喷,更有对比了。
“是我们煤炭组全体成员集体想出来的。”
曹平安没敢说是自家大宝贝的出的主意,说是大家的功劳。
“你们煤炭组集体想出的办法,就是把你这个领头的打发出去找煤?”
匡世德一脸玩味。这小子不会让底下人给糊弄了吧?
“领导干部要以身作则,吃苦在前,享受在后。”
“你这觉悟可以嘛。”
这时门被敲了三声。武干事去开门,杜亚楠回来了。
她朝匡世德微微躬身,刚要开口解释迟到的事,匡世德已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
杜亚楠立刻闭嘴,走到原来六股那几个人身边,找了把椅子安静地落了座。
“你计划什么时间去?”
匡世德继续发问。
“下个月初。这几天我再约物资局的人谈一谈,看下个月还能给我们多少,心里好有个底。”
“约到了吗?”
“周一就约了,今天下午来厂里,李主任陪同接待。”
“好。要是每个人都像这样工作,我就轻松喽,省得天天给某些人擦屁股。”
“科长,这些天我一想到差额这么大,一想到厂里上万职工和他们身后的家庭,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绝不能因为煤炭的事让厂子减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