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沈千帆的声音不大，“她已经通过因尼当地关系拿到了协防军的许可意向，但装备需要渠道。她出钱，希望能买到我们国家的装备。不白要，不欠人情。”

李处长沉吟了片刻：“什么装备？”

沈千帆报了个清单。李处长的脸色微变，但没有立刻拒绝。

沈千帆补充道：“这些装备她只用于保护矿场和航运，不会针对华国。而且，她愿意接受我国‘顾问’定期检查，确保装备用途合规。”

李处长沉思片刻，放下茶杯：“这事太大，我做不了主，需要请示。”

随即，李处长向上汇报，没想到这一汇报引起高层激烈的讨论。

有人认为私人武装风险太大，有人则认为这既可利用沈千帆的力量削弱八岐神社，又可加强在东南亚的影响，且不花国家一分钱，是笔划算的买卖。

最终，经过两天的论证，高层拍板：同意，但必须有条件：第一、装备不得用于针对华国及其盟友；第二、必须接受华国“顾问”定期检查与情报共享；第三、账本必须完整、真实。

数日后，李处长打来电话，约沈千帆安排爱丽丝视频会谈。

沈千帆联系了爱丽丝，让她提前准备好部份账本扫描件。

还是在办公室，不过不是高市，而是京都国安部的，通过加密频道连接。

视频接通时，爱丽丝坐在雅加达的办公室里，右臂还缠着绷带，挂在吊带上。背景是一排文件柜和一盆绿植。李处长坐在会议室里，旁边有两个技术专家。

爱丽丝没有废话，直接展示了部分账本扫描件：倭国通过神社向菲律宾、缅甸等东南亚走私军火的记录，以及洗钱账户的往来明细。技术专家远程验证，确认数据与已知情报吻合。

李处长问：“因尼素有反华传统，你要这些装备，如何保证不会用来对付华国？”

爱丽丝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沈先生是我的朋友，矿场他也持有股份。我不会做对不起朋友的事。”

李处长沉默了片刻：“装备我们不可能直接在华国交货，这无论对谁都不好，不过可以通过巴基斯坦。华国承认沈千帆为担保中介，但采购和运输你自己负责。”

爱丽丝问：“装备成色如何？”

李处长说：“重装备：潜艇、护卫舰都是即将退役的装备，翻新后交货，这样你也不用等太久，直升机、火炮等是全新的出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