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小鱼松开咬着的筷子,催促到:“继续说。”
小云:“是非不分的年纪由老大管着,只要看好这个带头的,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杨天意与王岳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恍然大悟的情绪,默然点头。
迈小鱼:“什么意思?”
杨天意:“我刚去五里坡学堂就让灵姐捶了,后来觉得有老大罩着还挺好的,跟老大一起玩,还有的吃,虽然上课迷迷瞪瞪的,下学了过的那叫一个精彩,五里坡能去的地方全玩过,我们为了吃葡萄把人家院子里种的葡萄树给偷回来,在灵姐的指挥下,几乎一个呼吸就把人家的篱笆院子给扯平,短短几分钟时间,挖出一个一米的大坑,连根带树给抬走了,种在河边,现在那棵葡萄树有一百多米长了,婆婆一直精管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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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岳英:“那是你偷人家的葡萄树啊,老娘还以为是特意弄的景观呢,棚子搭了这大一片。”
杨天意:“后来才得知是彩蝶姨娘平的事儿,人家看在小孩子的份上没索回树也没要钱。后来跟着护卫队执勤,爬上了望塔,高倍望远镜架上,几个小孩儿去河边,都有谁,穿什么裤衩,执勤日志记录的清清楚楚,哈哈哈,七个塔覆盖全境几乎没有死角,小时候还奇怪呢,怎么这么大个地方连块成片的林子都没有,许多地方都是孤零零一颗大树,只有商街那条道儿是整排大树,树枝锟得高高的,看着下学堂的小娃娃疯也似的跑到树坑里挖土,推小木车,恍然如刚到五里坡的自己,记得那是我生平跑的最快的一次,抬着土疙瘩两条腿跟长了翅膀似的,爬坡如履平地,心跳的砰砰的,把葡萄树种到坑里,开心极了。”
小云:“自己收了学生才发现师父设置的路径,灵姐虽然爱玩,可她身上就是有股子正气,阳光豁达,不折不挠,师父不让大人管小孩儿的事,就是怕愚昧的大人破坏了孩子的正直,每一代的孩子王,大姐大,大哥大,都是灵姐的翻版,他们无一例外深受灵姐的影响,傲慢,正直,有胆气,对一切好玩的事充满热情,这就是他们一直闹腾不休却从来没出过大问题的原因,没有足够的经历我甚至看不明白这一点,明明一切都在眼前,就是参不透,师父常说,我们根本读不懂前人经典,而是切身经历以后才明白是我们的人生读懂了经典。他们无法无天的年纪并不痴傻,小孩子最会排位置了,谁是老大,谁是老二,应该跟老大怎么说话,应该跟老二怎么说话,怎么讨好,怎么陪伴,家庭生活中最易溺爱孩子,孩子会自然的把自己排在最大的位置,叛逆,无理,呵!”
迈小鱼:“哦,这样啊,还挺有意思的!年纪大些呢?”
小云:“哎,别提了……”
杨天意,灰灰,朱大元笑作一团,“哈哈哈……”
迈小鱼:“你笑啥,说说嘛!”
杨天意:“放假以后会安排到各家铺子,两个愣种学大人偷喝酒,还装作没喝多,来客让他掀开缸盖打酒,酒气一冲直接吐酒缸里了,让博雅一顿胖揍!”
“哈哈哈……”
杨天意:“还有高手呢,安排到木艺厂帮工,做了一套神奇桌子,椅子一坐直接散架,桌子椅子都锯了茬口,稍一受力就崩开,差点没给陈大匠气撅过去,哈哈哈,和梅栓是同道中人……”
迈小鱼:“这有啥用,纯坑人嘛!”
杨天意:“你别说,这东西还真有用,这小子给拍剧的做道具,武林高手打架,一脚下去踢得房倒屋塌,可有意思了!”
小云:“剧,哎,正好,小鱼,你说这样行吗?”
迈小鱼:“嗯?”
小云:“等事情结束,咱们按单子给这些自愿来帮工的人放电影怎么样?”起身到边上翻一下挎包,拿出一个巨大的电话,抽出天线按了几个号码,“喂,秘书处吗?电影拍得进度如何了?”
“豪侠传吗?”
“有几部?”
“两部,一部是情景喜剧,早就成片了,豪侠传比较吃场景,估计再有一个月剪辑完成。”
“去地方上放映有什么难度吗?”
“没有难度,放映机,胶片盒,幕布,柴油发电机,都很轻便。”
“好,没别的事,挂线!”
杨天意:“不给点钱吗?”
小云:“什么?”
杨天意:“给来帮工的拿点钱,别白来呀!”
小云:“几十万人呀,洛阳给不起的,算工钱绝对天文数字,目前救灾的花费已经非常大了,天坑!”
王岳英:“我觉得你的主意不错,钱上的事面子补齐,到时候老娘拉几个赞助弄点工费,到处跑着放呗,是吧!”
小云:“嗯,没错,上官仪呢?他在什么地方?”
老冯:“三号口抢险呢!”
小云:“嗯,等他有空了让他过来,我有事安排他。”
老冯:“我传达也一样。”
小云:“嗯,我想想,这样,等汛期过了,河面稳定下来,这些人都要分批安排回程,回程之前,让上官仪务必把人员名单整理好,按照名单合照,单雄信,刘黑闼,孙思邈,王岳英,还有我都会前去跟他们拍集体照,等上官仪回洛阳,把照片洗出来挨个邮寄到个人手里,以资鼓励吧!”
老冯:“您写个条子吧,我记不住这么多!”
小云:“行,吃完饭写。”手边电话响起,“喂,我是小云,请讲!”
“总理事,精二厂打电话说零点三微米芯片流片成功了,百分之七十五以上是九零片。”
“好,我知道了,第一批样片优先送飞控实验室。”
“确认内容,第一批样片优先送飞控实验室,确认完毕请挂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