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总理事,五军第十五独立团向您报道,团长单虎妹,应到两千七百五十一人,实到两千七百五十一人,请指示!”
“扎营!”
“是,全体都有,一营二营警戒,工兵进场,其余布置营地!行动!”
王岳英看着整齐的队伍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跟着小云进了大帐。
“孙师,那边待的无聊了?”
“哈哈哈,还行,种药这行当磨炼心性,看他们弄的有模有样,我老人家也该让出位置让孩子们放手施为了。”
“打算来年做点什么?”
“去欧罗巴!”
“哦?这么激进的吗?”
“嗯,稍显激进,那边的医学体系空白,正是大刀阔斧开辟道路之时。”
“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大成子安排商队,小鸡子安排随行军护,你有何建议?”
“我不了解情况不适合乱说,水水咋说?”
“那丫头让我多搂点钱!”
“哈哈哈……”
刘黑闼:“这也算个不错的建议,你们聊,我去巡营了,信弟,按说应该给你接风洗尘的,这情况不合适,等回洛阳咱们再喝!”
单雄信:“小事,现在火车已经全线测试了,你给我送几车猪肉过去,算你过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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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黑闼:“行,我出钱置办,明天见!”
王岳英:“你怎么想着弄了个女子军队?”
单雄信:“不是我的想法,虎妹人如其名,凶悍异常,原本只是楚楚带在身边的充当个护卫,水水不是去整军嘛,跟她待了半个月,估计是让她给忽悠了,从一个特勤中队一直扩编到团一级,我虽然是军事主官,实际对几个军的控制力非常弱,那些小子为了练兵跑的没个影,一直是楚楚在联络,为了打消虎妹的扩军意图让她去北极冰线执勤,人家带着一个整编大队服役一年,一句抱怨没说,这不,刚回来就自己给自己升团长了……”
“哈哈哈……”王岳英差点笑仰过去。
“我心说,这孩子再扩充一下,非得把我挤下去!”
“再挤也是老爹!”
“这倒是,正好这边有任务,我让她过来历练一下,事情结束开赴北岛进行海训。”
“真要建成特战军啊?”
“不是我要练,虎妹是天生的军人,我挡不住的,是雄鹰总要飞上蓝天,是猛虎肯定要呼啸山林!”
“这样的话,让她去琉球岛链海训吧,那边热,下水不吃亏。”
“嗯,跟楚楚说一声,让她决定吧!”
大帐外喊声响起,“饭好了!
迈小鱼端了一盆菜进来,后面灰灰端着一盆汤,朱大元端着一筐烙饼,放在简易的桌子上,东西放好后杨天意提着篮子进来,筷子勺子铁碗拿出来。
王岳英:“天意手艺退步了,没以前做的香!”
杨天意:“恰恰相反,这几日的对厨艺的理解真正登堂入室了,我找到了师父说的心流态!”
小云:“做饭也能心流?”
杨天意:“对,此时的我不再追求极致的味道,而是顺着食材的性自然处理,让饼子呈现本来的样子,这饼子只放了一点盐,不再用油脂迷惑味蕾,或许整体呈现稍弱,却与人的气更加契合,吃撑了也不至于反胃嗳气,喉头不会反出一股油腥气,食物入口以后表达为无的状态,最好的食物是契合,不是美味。”
小云:“经常山珍海味的吃,倒是没往这方面想过。”
孙思邈:“你胃气强,啃石头都没事,我们上了年龄,饮食尤为清淡,吃太生冷油腻会受不了,天意如此说,大致是天人合一,有悟性。”
王岳英:“大娘还错怪你了,哈哈哈……”
杨天意:“这不说明大娘胃口好嘛,吃嘛嘛香!”
王岳英:“调皮,说到调皮我有一事问你们,我家两个小子眼看就到蒙学的年纪,是该扔五里坡随他去,还是让老郑养在身边亲自教导,放五里坡怕他们长起来无法无天,老郑亲自养呢,又怕孩子像大儿子一样,偷奸耍滑净干些不是人的事儿,不好抉择呀!”
单雄信:“我做过教习,不认可您说他们无法无天,那个应该叫义气干云……”
小云:“单教习不必解释,那就是无法无天,王大娘的问题有更深层次的解读,狂放不羁肆意妄为的自由精神与不成熟内核不稳定价值观的平衡问题,蒙学的孩子正是猫嫌狗烦的年纪,说无法无天没有任何问题,一个个全是作死小能手,什么都敢碰,什么都敢玩,至少十二岁前都是这个样子,活像只野兽,爬高上低,叽叽喳喳,闹个没完,这个时期咱们大人的规矩不起作用,说了也白说,打骂照样没用。为什么这么多年,无论这群孩子怎么闹都没出大问题呢,这里边有师傅提前设置好的路径,也可以叫做禁制,这个先放一下,先说一下自由的问题,一个年轻人可以有自由吗?当然可以,自由的最大敌人是什么?是不成熟内核和不稳定价值观,他没有对事物最基本的判断,乱性是自由吗?他觉得你凭啥管我?吸毒是自由吗?你凭啥管我?上街打砸抢烧是自由吗?你凭啥管我?他心里没有对错是非,这不正是十二岁以前的状态吗?大人的规则管不到他,很多人即便成年了依旧没有稳定的精神内核,叛逆,嚣张,是非不分,狗屁不通。这样的必要经历社会毒打,江湖上的人谁会惯着他?说好听了听你一句,说难听了刀子直接别腰眼上,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如何在没有是非的年纪管束他们是一个关键问题,在他们能够分清是非的时候如何帮助他们形成稳定的价值观和情绪状态倒是好解决。”
杨天意:“我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迷迷糊糊就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