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摇头道:此乃是非时期。随即神色一凛:你让人?我不是让你烧了小宋集吗?
此时,一阵香风拂来,花舞袅袅而至,宛如画中仙子。她盈盈下拜:郎君,可是贵客临门?
丁三乍见如画中人一般的花舞,当即看呆了眼,结结巴巴道:这是...这是嫂子?
花舞掩口轻笑:郎君,既然远方来客,虽家中简陋,却也可备一碗薄茶招待。
刘庆微笑道:这位可不是外人,他乃我开封城中的生死兄弟。
一声,令丁三眼圈泛红:庆哥儿...
刘庆含笑望他:难道不是?
丁三激动地猛然点头:庆哥儿自然是我兄弟!但若有人敢说不是,我...我定将他剁成肉酱!
刘庆莞尔一笑:走吧,你一路风尘仆仆,先歇息片刻,我去为你收拾一间屋子。
丁三忙不迭道:庆哥儿,你且说在何处,我自去便是。
待收拾完,天色渐暗,而宅中又暂无法开火,刘庆去酒楼端得几个菜回来,只因掌柜听闻送菜之所为那郑鄤之凶宅,无论如何也不愿意送过来。
餐后,两人于堂前坐下,刘庆问丁三“你且说说吧。”
丁三嗫嚅道“庆哥儿,我没按你之意,将小宋集烧了,我们舍不得。”
刘庆微微蹙眉,丁三这时又道“庆哥儿,我们是真舍不得,再道,那里如今的人也都舍不得,我此次来找你,也是想向你当面说上这事,毕竟如今平逆军不再是庆哥儿为主,那我们自然也不用再提供军械,对于小宋集而言,就算不要那缴获而来的辎重,也是可以自给自足了,再有,我此次来,也是想问问你,那些物资如何处理,毕竟那是。。。。。。。”
刘庆轻叹道“没烧就没烧吧,日后,就让他们自己发展吧,将那些剩余的辎重就交给陈总兵吧,这一切与我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