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一惊后,回头,惊喜道“庆哥儿,你真在这啊,我还以为我找错了呢?”
刘庆笑道“没找错,你怎么来了?对了,你先进来吧。”
丁三跟着刘庆进了宅子,不由赞叹道“庆哥儿,你可真有办法啊,这宅子在京城可不便宜吧,这么大啊。”
可闻刘庆坦言未索银两,丁三闻言,霎时瞠目结舌,半晌方道:庆哥儿,断无此理!这京城乃寸土寸金之地,此宅规模,莫说千万两,便是百两亦难求一榻之地。庆哥儿莫非戏言?
刘庆眼含狡黠,故意压低声音道:此宅虽大,却只因此地闹鬼,无人敢居,故尔白送。
丁三闻言大笑:庆哥儿,休要拿鬼魅之说吓唬于我。这世间哪有什么鬼神之说,便是有鬼,我丁三亦不惧半分!
然见刘庆神色凝重,不似戏言,丁三不禁心生忧虑:庆哥儿,你莫不是当真?
刘庆微微颔首:你可识得郑鄤否?
丁三闻言,面色骤变,迟疑道:莫非是那个杖母蒸妻,人神共愤的郑鄤?他猛地瞪大双目,失声道:庆哥儿,你莫非说这宅子是...是...郑鄤的旧居?
见刘庆神色肯首,丁三如遭雷击,踉跄后退,险些跌倒,连忙抓住刘庆衣袖道:庆哥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速速离去,另觅他处安身。
刘庆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你是怕了?
丁三只觉廊下之风阴冷刺骨,虽是六月盛夏,却不禁打了个寒战:庆...庆哥儿,这宅子实在诡异,不若另寻他处。
刘庆挑眉问道:你可有足够的银两另寻别宅?
丁三闻言,顿时语塞:我...我匆忙前来,未带重资。此去京城,花销已所剩无几,仅余不足百两。
刘庆眉头一蹙:这京城之地,寻常宅院一年租金便需五百两之巨,我又只有不足两百两,你该如何是好?
丁三咽了咽口水:我...我这就令人送些银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