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小子真走了什么狗屎运?或者…他背后真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门道?两位长老的“关心”,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是坏的,林二狗早该被清理了。如果是好的…
王大锤心里那点借赵明月的风踩死林闲的心思,瞬间凉了半截。他不敢赌。
库房里刚刚还弥漫的恶意和嘲讽,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下子漏得干干净净。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和安静,只剩下灰尘在光柱里无声飞舞。
三角眼和那几个弟子讪讪地闭了嘴,眼神躲闪着,甚至下意识地离林闲远了点,各自拿起工具,开始“认真”干活,只是动作僵硬了很多。
王大锤干咳两声,脸上挤出一点极不自然的“公正”:“都瞎嚼什么舌根!干活!赶紧干完赶紧滚!”
他没再看林闲,背着手快步走了,像是生怕沾上什么。
林闲暗暗松了口气,后背一层冷汗。他知道,这把赌对了——暂时。
他重新低下头,更加卖力地搬起铁架子,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但他能感觉到,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从之前的恶意和轻视,变成了惊疑、猜测,甚至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忌惮。
借来的虎皮,终究不是自己的。这层一戳就破的保护色,能撑多久?
他不知道。
只知道眼前的危机,算是勉强糊弄过去了。但玄璜长老和李长老那边听到这些“无意”间传回去的风声,又会怎么想?
他仿佛已经看到,更深、更冷的暗流,正在水面下悄然汇聚。
而角落里,宝儿抬起头,懵懂地看着突然变得“安静”下来的大人们,不解地眨了眨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