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凡仅是金丹中期且并无恶意,席道友这才放下警惕,收起紫铜鼎与青铜铲。
那鼎缩成拇指大小飞回他袖中。
他松了口气,对着苏凡拱手道:“多谢道友出手相助!在下席岑。”
他语气带着几分客气,目光却在苏凡的青钢剑与那面残破的火盾上扫过,显然在评估他的实力。
“在下杜正英。”
杜修士也拱了拱手,面色依旧苍白,却难掩眼底的警惕:“不知道友高姓大名?为何会在此地?”
苏凡收剑回鞘,心中念头电转。
洞内燃火诀残留的火属性气息尚未散尽,这两人都是金丹修士,必然能察觉。
玄阳宗在中域势大,若是报出真名,难免引来麻烦,但借玄阳宗的名头,反倒能震慑他们。
苏凡收剑回鞘,故意露出几分拘谨:“在下苏墨,从南域而来,侥幸被玄阳宗一位长老收为记名弟子,第一次来中域,想前往宗门,路过此地歇脚。”
他没提赵烈,只借玄阳宗的名头,目光落在那烟霞鼎上......这法宝竟能克制骸骨类妖兽,比自己的火盾实用多了。
“玄阳宗?”
席岑眼睛一亮,态度热络了几分:“难怪道友年纪轻轻便有这般身手!刚才那些腐骨狼,是骨冢特产,据说骨冢底下埋着上古大战的尸骸,这些狼吃尸骸长大,骨头里都浸着死气,寻常法器根本伤不了它们,唯有带火属性或腐蚀力的法宝才能克制。”
杜正英也松了口气,解释道:“我们也是倒霉,本想抄近路穿幽冥岭,没成想撞见这群畜生。它们最恶心的是那追踪本事,只要沾过一点灵力气息,能追出几十里地,而且懂得分两队包抄,刚才若不是席道友的烟霞鼎能大范围防扑咬,我这早就撑不住了。”
苏凡“恍然”道:“原来如此,我刚才斩那狼王时,就觉得它骨头硬得蹊跷。”
他故意示弱:“说来惭愧,我除了这柄剑,就只有一面快报废的火盾,哪像两位道友,法宝这般趁手。”
席岑哈哈一笑:“苏道友客气了,玄阳宗的底蕴,哪是我等散修能比的。″
苏凡装作茫然:“我从未去过中域大城,只在南域待过,对这边的情况不太熟。两位道友也是第一次来幽冥岭?这地方可比南域的险地凶险多了。”
他故意抛出话题,想从两人口中套些信息。
席岑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语气也随意了些:“苏道友刚从中域外围过来吧?幽冥岭即使在中域也算是有名的险地,元婴以下修士进来都得掂量掂量。我们若不是有急事,也不会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