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钉阵碎铁桥

小主,

第二域里虚空剑和雷霆剑同时震动,紫灰剑光裹着虚空纹和雷纹从剑尖劈出,正劈在浆柱正中。

浆柱被劈成两半,朝两侧倒下去,砸在铁索桥上。

桥面被砸出两个大洞,铁板朝下塌,铁索被压得朝下沉了一尺。

叶尘没有停,第二剑紧追。

问鼎第一剑。

洞穿。

紫灰剑线穿过第一具轮廓胸口,轮廓炸成碎片。

第二剑。剥离。

剑光斜切,把第二具轮廓劈成两半。

第三具轮廓扑上来,双臂抱住叶尘。

叶尘感觉到肋骨在响,灰白皮囊上的暗红灯笼同时炸开,暗红光碎片往他皮肉里钻。

他咬牙,混沌震从体内每一寸骨肉里炸开。

第三具轮廓被震成碎片,暗红光碎末朝四面飞散。

灰袍人趁这一瞬退到石台边缘。

他十指在石台上一拍,石台从中间裂开,十枚铁钉从裂缝里弹出来,在他身周重新排成一个圆环。

圆环旋转时铁钉表面竖眼纹全部睁开,暗红光从钉尖射出,在半空交织成一张暗红光网。

光网朝叶尘头顶罩下,网眼极小,连拳头都伸不过去。

叶尘举剑劈向光网,紫灰剑光砍在网线上,网线被砍出三道裂口,但立刻又合拢。

光网从头顶压下来,已经贴到他发顶。

他左膝微弯,混沌鼎从丹田再浮,鼎口朝上,暗金火从鼎内喷涌而出,在头顶凝成一面火盖。

火盖撞入光网,暗金火从网眼间烧过去。

光网被火从内部烧穿,网线一根根断裂。

灰袍人左手在圆环上一按,三枚铁钉补入网中。

叶尘不等网重新合拢,纵身跃起,剑尖朝下,混沌吞噬吞天噬地从剑尖灌入石台。

暗金火从石台裂缝里烧起来,把石台内部烧成一片焦黑。

灰袍人站在石台上,脚底被火烧穿,整个人朝下陷了半尺。

他嘶吼一声,十指抓住石台边缘,把身子从火里拔出来。

胸口灰袍已经被火烧穿,露出里面灰白皮肉。

皮肉上暗红纹全部灭了,只剩一层焦黑壳。

“雾祖的种,烧了就没。”

叶尘落地,剑尖抵住灰袍人喉咙。

灰袍人抬头看他。

瘦长的脸上暗红纹已经褪尽,只剩两道焦黑印子从眼角延伸到下颌。

他张嘴想说什么,嘴里涌出来的不是血,是灰白浆和碎骨渣。

叶尘剑尖一送,刺入他喉咙半寸。

灰袍人身子一僵,双手松开石台边缘,朝后倒进火里。

暗金火裹住他整个人,把灰白皮肉和暗红铁钉一起烧成焦炭。

铁钉在火里炸开,钉帽上的竖眼纹碎成灰白粉,被火舌卷走。

桥两侧的十六具灰白轮廓同时定住,脖颈上的灰白灯笼一盏接一盏熄灭。

灯笼灭后,轮廓从脚底开始塌,灰白皮囊缩成一团,堆在桥面上像一堆晒干的皮囊。

桥面上的暗红细管全部干瘪下去,管口不再喷浆。

十六盏灯笼的暗红光彻底熄了,铁索桥上的黑红色铁板褪成灰白色,铁索上的暗红光纹也暗下去。

叶尘收剑,半跪在石台上喘气。

丹田里混沌海消耗了四成,第二域里虚空剑碎了三柄,雷霆剑碎了一柄。

但第二域整体没有伤到根基,五百柄灰白小剑还剩四百余柄,虚空剑和雷霆剑可以重新凝。

他盘膝坐下,取出一块本源丹吞入腹中。

丹药入喉后化成暖流灌入经脉,混沌海慢慢涨回来。

苏清雪从桥左翼赶过来,掌心青莲气按在他后背上。

造化气如温水灌入,把他经脉里残余的灰白浆毒逼出来。

她自己也喘得厉害,开纪境后期的气息消耗了三成,第七瓣的雏形比之前淡了一些。

“碎了两层莲瓣。”

苏清雪收手,朝桥面上看了一眼,“但桥拿下了。”

海阔天和海明月从桥右翼包过来,星河和厉霜守在桥头。

海阔天肩头又添了一道新伤,青莲丝缠了三圈。

他刀尖上沾着灰白浆,在桥面上蹭掉,朝石台底下烧焦的灰袍人看了一眼。

“第二桥,衍域境初期。”

海阔天把刀扛回肩上,“比第一桥那个弱半分,但钉阵麻烦。后面还有三道桥。”

叶尘站起来,朝桥对面望。

第二道桥对面是一片灰白色的石滩,石滩尽头隐约可见第三道铁索桥的轮廓。

第三道桥比前两道短了一半,但桥面上的灯笼数量翻了一倍。

桥对面没有灰袍人,但桥面上站着一排灰白轮廓,每一具都比第二桥的高出一头,肩宽如门板,手臂垂到桥面,指节上的暗红细管密密麻麻。

石滩中央那杆暗青铁旗还在,旗面三角纹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

旗下面多了一行用碎石摆出来的字:三桥连环,勿入。

是岳横的人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