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迹顶部的冰碴砸在烛阳子额角,他却笑出了声,他脑有毛病吗?
“听见马蹄声没?”他舔了舔嘴角,“皇城司的玄甲军,青岚宗的飞鹤舟,北境蛮子的狼骑?三百年前我在玉京埋下的密信,今日全炸了。”
陆江把刘砚秋往身后又推半寸。
沈无尘的剑穗扫过他手背,是无声的“我在”。
“轰。”第三声闷响震得石壁掉渣。
岳千钧的侍卫终于哭出声,被柳清河反手点了哑穴拖到角落。
那江湖散修冲陆江挤了挤眼,转身混入人群他早看出,外头来的不止明面上的“正道”。
“诸位!”烛阳子突然跃上祭坛,古灯门的道袍被金火映得发红,“三百年前古灯门封了这坛,为的就是等今天!真火认主,谁能受住焚心之痛,谁便是新的主宰!”
人群炸开。
青岚宗大弟子甩剑指天:“我青岚三代单传,该由我试!”北境使者的狼首刀砍在冰面:“草原的火只烧勇士!”沈无尘的玄甲军唰地围了外圈,银甲在火光里泛冷。
“试?”烛阳子指尖弹出幽绿火苗,“这火能烧化金刚境的铁骨。”他突然掐诀,祭坛中心的金火“轰”地窜起三尺,火圈里的青岚弟子惨叫着退开,衣襟已焦了半边。
刘砚秋攥紧陆江衣袖:“这是……”
“焚心劫。”陆江盯着火圈里安然无恙的自己。
金火舔过他手背,像小时候阿娘熬的热粥,烫得舒服。
系统在袖中震动,提示音轻得像蚊子:【检测到高浓度命火灵气,当前地点可触发双倍签到】。
沈无尘突然压低声音:“外围有三十七个暗桩,柳清河能搅乱七个。若你不愿接真火。”
“我接。”陆江打断他。
他望着刘砚秋发颤的睫毛,想起昨夜她替自己敷药时说的话:“火太烫,你就把它捏碎了,揉进骨缝里。”
烛阳子的绿火突然缠上金火,两种火焰绞成赤金蛇,嘶嘶吐信。
“小友,这火认魂不认人。”他阴恻恻笑,“你若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