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秦承璋似乎回想起来还觉得有些好笑,“扇了他的脸,也打了他的屁股!”
秦冠屿顿时笑得直不起腰,几乎要喘不上气:“哎呦喂!我也打了他屁股!他那反应真是笑死我了!又羞又怒,嗷嗷叫!后来还有更逗的,剪完头发,脸都气红了,跟熟透的红苹果似的!”
秦弘渊被勾起了兴趣,追问道:“后来怎么了?”
秦冠屿绘声绘色地继续讲述:“我吩咐保镖把他绑在椅子上剪的头发嘛,哪里知道刚一剪完,绳子才松开,那小鬼就像屁股底下装了火箭,‘噌’地一下就往外跑!跟个受惊的兔子一样,都跳起来了!那速度,绝了!”
秦承璋惊讶地张了张嘴:“啊?!这都让他跑了?”
秦冠屿得意地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安抚道:“大哥放心!我早有准备。绑在椅子上之前,阿威就已经用手铐把他反铐住了!他跑不远!”
秦弘渊眼中流露出佩服的神色:“阿威不愧是爷爷身边出来的人,身手高得没得说,心思还如此缜密!”
秦冠屿深以为然地点头:“可不,反正我肯定不是阿威的对手。”
秦承璋笑着啜了口茶,饶有兴致地问:“那后来呢?手铐都铐住了,你是怎么把这炸了毛的小混蛋彻底制住的?” 他想象着那个混乱又滑稽的场面,十分好奇弟弟用了什么手段平息了这场“叛乱”。
秦冠屿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得意和促狭的笑容,他压低了些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独家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