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何进的缺陷已经暴露无遗。】
【当初听信门客一句“十常侍不除,天下难安”,就气势汹汹要铲除宦官集团;】
【现在妹妹一劝,又立即心软收手了。】
【当断不断的性格,遇事不决的作风,你说这怎么能成大事呢?】
“蠢材!无可救药的蠢材!”
嬴政眉头紧锁,毫不留情地骂道。
“手握雷霆之势,却无雷霆之威,听风便是雨,毫无主见,如同一具提线木偶。”
“那些宦官不过是倚仗皇权才能作威作福。外戚和宦官本质上都是一路货色,全靠依附皇权才能立足。”
“除非他们自身根基深厚,否则根本不足为惧。”
“就这种情况,直接处置掉不就完了,何必拖泥带水,把事情搞得如此复杂。”
说到最后,嬴政的脸上难掩鄙夷之色:
“这种庸碌无能之辈,居然也能身居高位,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不败亡,天理难容。”
这些权术斗争的把戏,他早就已经玩得炉火纯青了。
【这安稳日子刚过了没几个月,早就憋着要搞事情的袁绍又跳出来了。他找到何进,挑唆道:“此时不诛杀宦官,将来必成大祸!”
何进这会儿脑子正迷糊着呢,随口对袁绍敷衍道:
“这事儿......以后再说吧。”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可传到十常侍耳朵里,就像往热油锅里泼了瓢冷水——炸开了锅!
以后再说?这算什么意思?! 都已经跟你服软了,你还要怎么样?
你何进是不是在吊着他们玩儿?
要么干脆撕破脸,真刀真枪的干一场;要么就好好相处。
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刘彻已经懒得生气,只剩下冰冷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