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灵姬收回鞭子,甚至没多看他一眼,指尖一弹,一张印着百两面额的金票,如同有了生命般,打着旋儿,轻飘飘却又无比精准地贴在了壮汉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
“我家主人休息,嫌吵。赏你的,买副耳塞。”
金票轻飘飘落下,那极致的羞辱,比火辣的鞭伤更让人发疯。
“你!”
“围起来!给老子砍了他们!”
城门守卫和周围的刀客瞬间炸了锅,钢刀出鞘,杀气腾腾。
领头的校尉脸色铁青,按着刀柄上前,狞笑道:“阁下好大的威风!在沙州城动我罩着的人,问过我手里的刀没有!”
焰灵姬终于正眼看他,那双狐狸眼中却满是看死人的怜悯。她慵懒地伸出纤纤玉手,在指尖把玩着一枚令牌。
令牌纯金打造,雕刻着繁复华贵的凤羽图纹,在西域毒辣的日光下,竟流转着一圈神圣威严的金色光晕。
凤羽金令!如朕亲临!
“锵啷!”
校尉手里的刀,像是被烫到一般,直接脱手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清令牌的瞬间,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血色褪尽,变得比死人还白。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双腿一软,当场五体投地,额头死死磕在满是尘土的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不……不知是冠军侯大驾!小人该死!小人罪该万死!!”
他身后所有拔刀的人,全都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随即是此起彼伏的兵器落地声和噗通噗通的跪地声。
整个城门口,死一般寂静,只剩下风声和粗重的喘息。
车帘落下,隔绝了所有敬畏、贪婪、恐惧的视线。马车在跪倒的人群中,畅通无阻地驶向城内最贵的迎仙楼。
不到半个时辰,冠军侯携绝色妖姬入城,一鞭抽翻地头蛇,一令镇跪满城兵的消息,如同一场风暴,传遍了沙州城的每一个角落。
……
天字号房。
焰灵姬像只小财迷,将那豪商连滚带爬送来赔罪的一大箱珠宝倒在床上,在里面滚来滚去,发出满足的笑声。
“主人,这出戏还行吧?”她拿起一串光华流转的东珠项链,挂在自己雪白修长的脖颈上,对着沈天君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