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皱眉:“所以金霸天的人马,其实是被人送装备、定行程的?那他算个啥?台面上唱戏的傀儡?”
“有可能。”苏牧阳直起身,目光扫过整片战场,“他负责冲锋陷阵,吸引火力,而真正的操盘手,在后方调兵遣将,连集结时间都写上了——‘七日汇’。今天是初九,七日后就是十六。北方某地,必有大事要发生。”
甲倒吸一口凉气:“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不追,等他们真聚齐了,来的就不只是这群听命令不动脑的木头人,而是整套班子全上了?”
“到那时,我们面对的就不是一支邪教杂兵,而是一支有组织、有补给、有指挥的暗军。”苏牧阳语气平静,话却重得压人,“我不想等到那天。”
乙握紧双刀刀柄,眼神重新燃起:“那还等啥?现在就动身!”
“不行。”苏牧阳摇头,“队伍刚打完一场,有人受伤,营地未固。若全员北上,万一这是调虎离山,敌人反扑空营,反倒被动。”
甲点头:“而且咱们现在只知道‘北’,不知道具体去哪儿。瞎跑七天,粮尽人疲,到了地方也没力气动手。”
苏牧阳沉吟片刻:“所以我们只带最小配置,轻装探路。我去,你俩随行。其他人留下清点物资、加固据点,等我们消息再决定是否跟进。”
乙立刻开始检查刀鞘和火折子,嘴里念叨:“我就带双刀、三天干粮、一壶水,轻得能飞起来。”
甲则从缴获的包裹里挑出一块厚布,裹住伤臂:“我也不多拿,短剑一把,肉干两块,顺便把这铜牌拓个样子带上,万一路上见着同样的记号,好认路。”
苏牧阳从怀里取出一张空白纸页,铺在石上,用炭条快速画下铜牌符号、焦纸残文、箱底刻痕的位置关系,又标出当前日期与“七日”推算线。画完后吹了吹炭粉,叠好收进胸前暗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