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苏牧阳说。
“客气啥。”乙抹了把脸上的血,“咱不是说好了,你主攻,我补刀。”
“那你补得太狠了。”
“那咋办,让他们活着?”
苏牧阳没回话,目光落在残破的石台上。
阵法确实被中断了,但地上残留的符文还在微微发红。空气中有股怪味,像是铁锈混着腐烂的草。
他知道这还没完。
布条还在怀里烫着,热度没减。
他走过去,用剑尖拨开碎石,露出底下一块刻满文字的石板。字迹歪斜,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
“逆位九阴,引煞归体。”
他盯着这八个字,眉头皱紧。
这不是普通的血祭。他们在试着把邪气炼进一个人体内。
难怪金霸天能复活那么快。
他刚想喊人过来查看,身后传来破风声。
回头一看,一根铁链甩了过来,直奔面门。
苏牧阳侧头避开,链子擦着脸颊飞过,划出一道血痕。他反手一剑,砍向链子另一端。
那人拽得快,链子收回,藏在袖子里。
是个瘦高个,黑袍罩身,脸上蒙着黑巾,只露两只眼睛。站姿很稳,显然是高手。
苏牧阳盯着他:“你是主持阵法的人?”
对方不答,只是缓缓抽出一条细长铁鞭。
鞭身泛着青光,像是淬过毒。
苏牧阳把剑横在身前:“那就打到你说为止。”
那人冷笑一声,鞭子猛然抽来。
苏牧阳举剑格挡,金属相撞,火花四溅。
这一击力量极大,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刚稳住身形,鞭子又到,这次是扫向下盘。
他跳起,鞭子贴着脚底掠过,抽在地上,泥土炸开。
对方攻势极快,一招接一招,不留喘息机会。
苏牧阳被迫后退两步,突然发现地上影子不对。
他的影子是斜的,但对方的影子……是歪的。
日晷偏十五度,影子本该往西北拉长。可这人的影子却偏向东南。
有问题。
他猛地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布条。
布条正对着那人,突然烫得惊人。
这根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