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万山还想挣扎,仗着自己是宗族长辈,呵斥道:“傅师长,你这是干什么?
江家是镇上的大族,你不能凭一个小贱人的一面之词就抓人。”
“一面之词?”初遇上前一步,冷笑一声。
“烟馆的鸦片是假的?活埋我的壮汉是假的?还是你和柳氏苟合的事情,也是假的?”
她转头看向围观的江家下人:“你们之中,谁没受过柳氏的苛待?
谁没见过江万山出入柳氏的院子?今日傅师长在此,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那些被柳氏欺压过的下人,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此刻见柳氏和江万山要倒台。
纷纷站出来作证:“我见过江叔公深夜进二夫人的院子!”
“二夫人扣了我的月钱,还打骂我!”
“大小姐母亲的嫁妆,都被二夫人偷偷拿去给她娘家了。”
人证物证俱在,江万山和柳氏面如死灰,再也无力辩驳。
士兵们上前,直接将两人五花大绑起来。
初遇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这只是开始,她还要夺回母亲的嫁妆,让江家付出应有的代价。
傅霆渊看着她决绝的眼神,心中对这个女子的印象又深了几分。
他走上前:“初小姐,江万山和柳氏罪证确凿,我会依法处置。
至于你的嫁妆,我会让人清查江家财产,悉数归还于你。”
“多谢傅师长。”初遇道谢,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
就在这时,江家族长带着几个族老匆匆赶来,见到这场景。
连忙上前求情:“傅师长,看在江家世代居住在此的份上,饶了万山和柳氏这一次吧!宗族会严加管教他们的。”
初遇冷笑:“严加管教?当初你们污蔑我不祥,要将我活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严加管教?
江家族规,难道就是纵容族人作恶,残害无辜?”
她目光扫过族老们:“我母亲是明媒正娶的江家主母,我是江家嫡女,却被如此对待。
今日若不是傅师长主持公道,我早已成了乱葬岗的孤魂野鬼。
这样的宗族,还有什么颜面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