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呼延灼分析的头头是道,王广这才点了点头,拱手说道:
“多谢将军!”
“还请将军耐心等候,末将即刻前往东京请援!”
王广带了几个亲兵,星夜兼程,仅仅用了两三日就到了东京城,直奔高俅的太尉府。
一听是呼延灼派来的人,高俅还以为是呼延灼扫清了梁山,特地派人前来报喜的。
可是见到王广以后,高俅才得知呼延灼不仅寸功未立,而且韩滔和彭玘二人还被人生擒,生死不知。
这样一来,高俅瞬间怒火中烧,破口大骂道:
“没用的废物!”
“本太尉原本听人家说呼延灼乃是开国名将呼延赞之后,通晓兵法,武艺高强,这才向圣上保举此人征讨梁山,谁知道竟然是这样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第一战就折了正、副先锋,结果连一个反贼都没杀死,竟然还有脸派人向我求援?”
“真是气煞我也!”
高俅这一连串的输出,直接吓得王广跪在地上,赶忙解释道:
“太尉息怒、太尉息怒!”
“我家呼延将军虽是名门之后,大将之才,可是奈何梁山众贼阴险狡诈,一时间才叫韩、彭二位将军被贼人生擒。”
“我家将军想要拼命去救,可是那些贼人却仗着地利,全都撤回了梁山大寨,整日坚守不出。”
“那梁山大寨四面环水,我等又无水军,还缺少船只,所以才无可奈何,只能命小人来向太尉请援!”
“只要太尉能够将那轰天雷凌振调到阵前助我家将军一臂之力,我家将军定能不费吹灰之力,荡平贼寇!”
闻听此言,高俅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低头沉吟一会儿,才缓缓说道:
“此事我应下了,这就去让枢密院行文,调凌振到阵前效力。”
“但是你帮我给呼延灼捎一句话,就说圣上和我都盼着给呼延灼摆酒庆功呢,莫要让我们失望才好!”
“否则若是惹得圣上不悦,本太尉可救不了他——”
闻听此言,王广只觉得高俅言语中都带着丝丝杀意,不禁浑身一冷,强作镇定道:
“多谢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