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江要塞的守军们,听到动静,顿时惊慌失措,纷纷从昏昏欲睡之中醒来,看到江面上,无数江东将士,朝着要塞冲来,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江东将士们,冲入了要塞之中。“不好!有敌人偷袭!快!快拿起兵器,抵抗!”守军将领,高声呐喊,语气中满是惊慌与绝望,连忙拿起兵器,想要指挥将士们,奋勇抵抗,却已经来不及了。
江东将士们,如同潮水一般,涌入沿江要塞,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斩杀着眼前的守军将士们。守军将士们,士气低落、毫无防备,根本无法抵挡江东将士们的猛攻,纷纷倒在血泊之中,惨叫声、呐喊声、刀枪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沿江要塞,打破了薄雾的寂静。有的守军将士,看到大势已去,纷纷弃械投降,跪地求饶,希望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有的守军将士,依旧奋勇抵抗,却因兵力悬殊、士气低落,很快便被江东将士们,斩杀于刀下。
吕蒙率领一部分精锐将士,亲自冲入沿江要塞,指挥将士们,快速拿下要塞,控制要塞的防御工事,接应后续的江东大军。他手持长刀,奋勇杀敌,刀势凶猛,每一刀劈出,都伴随着守军将士的惨叫,尽显其勇猛与决绝。“弟兄们,加快进攻速度,拿下沿江要塞,为大军入城,开辟道路,彻底拿下荆州,斩杀关羽,为江东扬威!”吕蒙高声呐喊,声音中满是豪迈与决绝,鼓舞着江东将士们的斗志。
与此同时,糜芳与傅士仁,正在荆州府衙之内,商议防备关羽反扑的事宜,突然,一名斥候浑身是伤,快步冲进府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说道:“将军!大事不好!沿江要塞,遭到江东大军的偷袭,吕蒙将军,率领大量江东将士,白衣渡江,假扮成商人,突袭了沿江要塞,如今,沿江要塞,已然被江东大军拿下,江东将士们,正在朝着荆州城,快速推进!”
“什么?!”糜芳与傅士仁,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纷纷站起身,死死地盯着斥候,语气颤抖地说道,“你……你再说一遍?吕蒙将军,率领江东大军,白衣渡江,偷袭了沿江要塞?这……这怎么可能?吕蒙将军,不是已经拿下荆州,正在整顿兵力,防备关羽反扑吗?他怎么会……怎么会再次偷袭沿江要塞?”
“回……回将军,是……是真的!”斥候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满是血迹与疲惫,语气颤抖地说道,“末将是沿江要塞的守军,亲眼看到,吕蒙将军,率领江东将士,白衣渡江,假扮成商人,突袭了沿江要塞,守军将士们,毫无防备,根本无法抵挡,如今,沿江要塞,已然被江东大军彻底控制,江东将士们,正在朝着荆州城,快速推进,很快,就会抵达荆州城下!”
糜芳与傅士仁,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慌与绝望,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他们不明白,吕蒙为何会在拿下荆州之后,再次率领大军,白衣渡江,偷袭沿江要塞。难道,吕蒙是不信任他们,想要趁机拿下荆州城,彻底掌控荆州,除掉他们这两个叛徒?还是,吕蒙有其他的阴谋,想要借着此次偷袭,引诱关羽回师,将关羽,彻底围剿在荆州城下?
“怎么办?怎么办?”傅士仁,眼中满是惊慌,语气急促地说道,“糜将军,如今,沿江要塞,已然被江东大军拿下,江东将士们,正在朝着荆州城,快速推进,咱们该……咱们该怎么办?若是江东大军,攻打荆州城,咱们根本无法抵挡,到那时,咱们不仅会身首异处,还会连累家人,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糜芳,脸色惨白,目光沉凝,心中,也满是惊慌与绝望,却依旧强打精神,语气沉凝地说道:“事到如今,已然没有退路可言。吕蒙将军,此次白衣渡江,偷袭沿江要塞,定然是有他的阴谋,咱们如今,只能坚守荆州城,严密布防,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前往吕蒙将军的大营,询问吕蒙将军,此次偷袭的缘由,同时,请求吕蒙将军,派遣援军,协助咱们,坚守荆州城,抵挡可能到来的蜀军反扑。”
“另外,传令下去,全城守军,即刻集结,严密布防,关闭所有城门,严禁任何人出入,一旦发现江东将士,靠近荆州城,即刻领兵抵抗,绝不能让江东将士们,轻易攻入荆州城!”糜芳补充道,语气中满是决绝与无奈,他深知,如今,他们已然陷入了绝境,只能听从吕蒙的安排,坚守荆州城,否则,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诺!末将遵令!”傅士仁,连忙应声,即刻转身离去,快速传递糜芳的命令,集结守军,严密布防,关闭城门,防备江东大军的进攻。糜芳,则独自一人,站在府衙之内,望着远方的沿江要塞方向,眼中满是惊慌与绝望,心中,暗暗后悔——他后悔,当初不该归顺江东,不该背叛关羽,不该出卖荆州,如今,落得个进退两难、任人摆布的下场,若是关羽回师荆州,他定然会被关羽,碎尸万段,以解关羽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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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江要塞之中,吕蒙率领江东将士们,顺利拿下了要塞,整顿兵力,清点伤亡,同时,派遣兵力,控制沿江要塞的所有防御工事,接应后续的江东大军,朝着荆州城,快速推进。一名心腹将领,快步来到吕蒙身边,拱手说道:“将军,沿江要塞,已然被我军彻底控制,守军将士们,要么被斩杀,要么投降,伤亡惨重,我军伤亡轻微,如今,后续大军,已然抵达,随时可以朝着荆州城,快速推进,拿下荆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