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容晟毫无悔改之意,神色满是不以为意,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中透着一丝理所当然。
“本宫说她也是为了她好,她要是连这点道理都参不透,本宫着实也没什么可再多言的了。”
君玄澈只觉荒谬可笑,不禁冷哼一声,旋即拱手行礼,话语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既然太子殿下这么认为,那臣弟便不再打扰殿下了。只是眼下灾民们的境况着实堪忧,还望殿下能够多多上心才是。”
话落,君玄澈又不紧不慢地添了一句。
“若是殿下当真遇到难以解决之事,只需派人告知臣弟一声,臣弟必定全力以赴,为殿下排忧解难。”
言罢,君玄澈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去。
君容晟气得脸色铁青,心中暗自恼怒。
怎么,如今一个两个的,都胆敢给他脸色看了?
君容晟满心的怒气如汹涌的潮水,却找不到宣泄之处,最后只能一股脑地撒在那些太医身上。
君容晟怒目圆睁,对着太医们吼道:“若不是你们这群废物无能,本宫怎会落得如此难堪的境地?父皇养着你们,难道都是吃白饭的吗?区区一点疫病,竟然都束手无策,瞧不好!”
众太医战战兢兢,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慎,再触怒这位盛怒中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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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楚卿鸢匆匆赶到粥棚,一眼便瞧见了那个令她心心念念的熟悉身影。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苦苦寻觅许久的裴先生。
粥棚内,人来人往,一片忙碌景象。
楚卿鸢目光所及之处,一位身着素色衣衫的书生模样男子,正专注地帮着分发米粥。
那男子身姿挺拔,气质温润,举手投足间尽显文人的优雅从容。
此人正是裴远。
楚卿鸢看到裴先生,心中又惊又喜,不假思索地快步走上前去,脱口而出。
“裴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