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深眯起眼:“盛老师什么意思?”
“意思是——”似锦抬眸,眼神淡漠,“讨论虚构角色之前,不如先看看自己是什么血统。”
可明明她的意思明眼人都能听出来,似锦是在说他,说别人之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全场鸦雀无声。
甚至有些人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似锦。
一个是背后无人的孤儿,一个是家世背景强大的继承人。
居然就这么硬杠上了?
她怎么敢的?
霍庭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周云樊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似锦,似乎没想到她会替自己说话。
“阿锦……”
但似锦只是把纸巾递给他:“酒洒了。”
周云樊这才发现,自己握酒瓶的手太过用力,酒液已经顺着瓶口溢出,浸湿了他的袖口。
他接过,低声道:“……谢谢。”
导演见状出来打圆场。
“那个,时间也不早了,大家没事的话都去睡吧,今天耽搁了一天,明天还要补拍,任务紧,都去睡吧,啊。”
霍庭深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篝火晚会结束后,嘉宾们各自回房。周云樊站在露台上,指尖夹着一支烟,却没点燃。海风卷着潮湿的气息拂过他的发梢,他盯着远处的海平面,眼神晦暗不明。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冷?”似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周云樊像是烫手般把烟丢掉,回头时发现她手里拿着一件外套,是节目组统一发的防风服。
“阿锦……”他把拿过烟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声音发紧,“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似锦把外套丢给他:“穿上。”
周云樊接住,犹豫了一下,还是披在了肩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刚才……谢谢你。”周云樊低声开口。
似锦靠在栏杆上:“不用谢,我只是觉得他吵。”
夜风微凉,半晌,周云樊才低声问:“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