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不戳破罢了。
顾玉担忧地跑入房中,“德真!德真你还好吗?”
“怎么穿这么少?身体最重要,你这病要好好养着才行。”
邬善无奈地垂下眼,“病好了,祖父就要逼我娶亲了……”
“唉,别愁眉苦脸的,看看我把谁带来了!”
顾玉将戴着斗篷的惑绮从身后推到前面,“你们两个聊,我去外面守着。”
她摘下帽子打量起邬善的房间,目光落在他手里被摔碎的模型上,“刚和祖父吵完?”
“嗯,我本意并不是想惹他生气,可……”
“我知道,我也不想让我爹生气,毕竟我不是个称心乖巧的。”
“邬善,世间千万事,大多身不由己,可无论如何,都是要将性命排在首位的。”
他担心被误解,匆匆解释,“五小姐,我绝没有以病相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