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的尾音还在石墙上回荡,阿塔利亚已经把课本塞进书包,手指扣着书包带准备冲向走廊。
今天多多说了厨房等会会做牛肉火锅,去晚了都吃不到第一口了。
但就在他迈出第三步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像史莱姆一样粘住了他的后颈:
“格林德沃先生,请留下。”
斯内普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音节都带着金属刮擦般的质感。
他背对着教室门口站定,鹰钩鼻在阳光的映照下投出狭长阴影,恰好笼罩住阿塔利亚僵住的身影。
周围正要离开的学生们瞬间站定下来,几道好奇的目光越过肩膀投来,可当触及到斯内普的视线后,慌忙拉着同行人一起离开。
阿塔利亚能感觉到旁边德拉科憋笑的颤抖。
他硬着头皮转过身,脸上堆起标准的“无辜学生”笑容: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教授。”
斯内普缓缓转过身,黑袍在空中划出半道弧线。
他的黑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死死锁住阿塔利亚:
“明天的魁地奇比赛,你来担任追球手。”
“谁?谁?教授你说谁?我呀?!!!”
阿塔利亚的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陡然拔高三个八度。
他右手食指戳着自己的胸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又魂穿了——追球手?
那个需要在高空翻争夺和传递“鬼飞球”,并将其投入对方球场两端的圆环得分?!!
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像毒蛇吐出信子:
“我想格林德沃先生还不至于年纪轻轻的耳朵就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