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后,他同样逐字检查一遍,确保表述周全、字迹清晰,才放下毛笔。
做完这一切,刘图才转身走到苏诚面前,将两封书信递了过去。
苏诚连忙起身接过,双手紧紧攥住。
“赵家?是西域四大家的赵家?”苏诚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显然知晓这股势力的分量。
“正是。”刘图点头,语气骤然郑重,“但你切记,绝不能以我的名义行事!我与四大家其余的吴、郑、王三家有过节,他们眼线遍布西域,一旦察觉你与我的关联,不仅商号重振无望,你们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三大家都有过节?少东家,你可真是,,,”苏诚惊得说不出话,随即对着刘图深深抱拳道:“既然少东家如此安排,老夫明白了。定当严守秘密,不辜负你的信任。”
密谈结束后,苏诚没有立刻离开帐篷,而是先走到帐篷角落,将怀中的两封书信重新整理了一遍,确认折叠紧实后,又掏出内层衣襟里的小布袋,把书信小心翼翼地放进去,拉紧袋口,再贴身揣好,指尖反复按压确认稳妥,这才松了口气。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眶,将心中的激动与忐忑强行压下,或许刘图的安排是商号的翻身机会,他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定了定神,苏诚才转身走出帐篷,营地里,秦猛正带着几名军士帮商队弟兄安置行李,受伤的弟兄已被抬到临时的医疗帐篷,军医正在忙着诊治。
敦实汉子则领着几人,将牺牲弟兄的遗体轻轻抬到营外的空地上,用帆布仔细遮盖,神色肃穆。
苏诚看在眼里,心中又是一阵刺痛,快步走上前,对着秦猛说道:“兄弟们怎么了。”
秦猛叹了一口气说道:“不太好。”
苏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忙碌的商队弟兄们,深吸一口气,走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扬声道:“弟兄们,都先过来一下,我有话说。”
正在收拾行李、照看伤员的弟兄们闻言,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围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的疲惫,有的眼眶通红,有的身上还带着未清理的血渍,看到苏诚,眼中都露出几分询问之色。